6、第5章(2/3)
我的名字,也看见了乔成山的名字,这下,我没有理由不走上前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的那条线很简单,仅仅是连接了乔成山,上面标了一个“父女”。然而乔成山那就不一样了,一条线牵过去,直接到了他父亲柯叙那。从柯叙那往旁边牵了一条线,终点是他的母亲姜芷女士。而在姜芷的照片旁,则贴了一张写着“疑似失踪”的纸。
我再看了一眼乔成山和柯叙中间那条线上的字,又看了看我那张照片旁贴着的“突破口”,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原来他一直想接近我?不对,他一直是在蓄谋接近我?
我同他玩得很好,住在他家,于他而言可谓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自己送上门。
只要靠近了我,他就有机会去靠近乔成山。
我瞬间明白,我不过是他这张“网”里的一个棋子而已?!
楼上忽然传来了声音。
我赶紧退出了暗室,跑上楼梯,回到了衣柜里。我先是轻轻地关上了衣柜的门,如柯成煜离开时的那样,给衣柜门那夹了一小块衣服,留了缝隙。接着,我跪在那暗室的门板前,使劲将那门板推了回去,盖上了通道口。
做完这些,我靠在了柜子上。我这时才听见门被关上。
他开门开了这么久?
还有一个需要装在门外的监控没装,也许,他是顺路装摄像头去了。这很符合我印象中的他那做事从不拖拉的性子。
我阖上眼睛,假寐。
哗啦一声,应该是柯成煜将钥匙放在了桌上,然后,他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
我将在他面前,开始表演我对他的第一场戏。
衣柜门被拉开,光线透进来。
我缓缓睁开了一条很小的眼缝。
柯成煜低头,轻声问我:“睡着了?”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揉了揉眼:“你回来了。”
他半蹲着,手撑在膝盖上:“怎么还睡着了?”
我说:“在等你回来,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忘记出去了。这里很安全,不是吗?”
他勾了勾嘴角,似是冷笑了一声,“起来吧。”
我向他伸出手,示意他拉我一把。当他的手与我勾上时,我们像是定下了什么约定一样。
傍晚时分,周遭不算太亮,他那双眼睛好似透露着无限的清冷,又像是要将我吞噬一般。
我没躲开他的视线,问他:“陪我喝点?”
“嗯?”他原本是瞥了一眼那暗室门口的,听到我的这个提议,他赶忙将视线收回,接话,“只有烧酒。”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开始往外走,“就是想喝烧酒。最好是葡萄味的,原味的喝上去很像是酒精兑水。”
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还停在原地的他,“怎么?陪好朋友喝一次酒都不愿意吗?”
“谁说不愿意了?”
*
这算是我第一次喝酒,原本这一次,我应该是要和梁雾一起的。
我还记得高二那年的寒假,学校组织了赴韩冬校的项目,我和梁雾两人成功入选。
一开始,梁雾担心项目费用太贵去不了,犹豫了半天。好在,这项目是个公派项目,也有许氏集团提供资金支持。
不用担心费用问题,梁雾也靠奖学金攒够了在首尔的生活费,我们俩兴奋地坐上了学校安排的飞往仁川机场的飞机。
仁川机场离首尔可真有点距离,我们的飞机是晚上七点到达的,最后忙活结束跟着领队老师坐上机场快线,已经将近当地时间十点。我当时就和梁雾说:“下次来首尔一定要飞金浦。”
首尔街边随处可见“cu”和“gs25”这两家便利店。那天我们口渴,从skku大学里下课后,直奔了一家cu。我们从冰柜里拿了两瓶“水”,来到收银台,兼职的姐姐却来了一句:“??????????????????.(请出示一下身份证)。”
见我们没反应,姐姐换了句英文:“idcard(身份证)。”
我小声地同梁雾说:“怎么买个水还要身份证?”
“中国人?”那姐姐忽然开口。
我们如获救星地看向她,疯狂点头。
“你们拿的是烧酒,不是矿泉水。”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