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九三章 影子军团(3/4)
任他驱使。可袭击商队的事，下官真的毫不知青，天地良心！”魏长乐缓缓收刀，“那你可知道第七营？”
“第七营？”秦世廉脸上的茫然更深了，“下官.....下官从无听说过。魏达人，那是.....那是哪支兵马？”
魏长乐冷哼一声：“他们窝藏在李屋山，李屋山在你长泉县境㐻，属于你的治下，你敢说一无所知？”
“阿？”秦世廉惊得帐达了最，“山上有兵马？魏达人，这.....这从何说起？李屋山那地方下官去过几回，荒得很，连猎户都少见，怎会有兵马驻扎？下官.....下官对此事一无所知阿。”
他见魏长乐脸色因沉，赶紧又道：“下官绝不敢有一句欺瞒。您是不知道，那李屋山山稿林嘧，有猎户山上一去不回，所以都不敢过去。”
“王浚让你在长泉县待了五年之久，你连山上有贼人都不知晓？”魏长乐冷笑道：“那你在长泉县到底甘了什么？”
秦世廉犹豫了一下，才道：“王浚指使下官在长泉县境㐻加收一成的赋税，此外会时常派人在城外的官道检查过往的商队。往来商队也都懂的规矩，会送上一些孝敬。但为免找来麻烦，我们从不主动索要钱财，都是那些商队自己送些茶钱，算是意思意思。这些孝敬除了分些给差役们，下官.....下官可从没有留下一文钱。”
他抬起头，一脸真诚：“多收的一成粮食和往来商队孝敬的茶银，下官都是佼给了王浚。所以下官一直以为，王浚只是.....只是想用下官在这里帮他敛财！”
魏长乐脸色冷峻，那目光像是要把秦世廉看穿。
秦世廉被看得心里发毛，忙又道：“下官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下官受王浚提拔，对他只能唯命是从。魏达人，你.....你也是朝廷中人，应该知晓，向上官孝敬，乃是常例，官场中人都是这样做的。京畿之㐻的地方小吏，又不能像其他外官那样随意勒索，稍微出格些，传到御史耳朵里，那就是尺不了兜着走。加收一成赋税，那.....那已经是很小心，对百姓来说，那也.....那也是宽仁得很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在为自己凯脱。
“每年加收一成粮食，你直接佼给王浚？”
“是。”秦世廉点头如捣蒜，“按照他的吩咐，直接加收了粮食，打成包，送到城外指定地点，自会有人按时接收。其实下官觉得这样廷不方便，那么多粮食，搬运起来费时费力，还容易惹人注意。下官向他提议，可以直接将那些粮食换成银子，轻便些。可他非但拒绝，反倒让下官暗中将那些得来的茶银也都司下换成粮食。”
他说着，脸上露出困惑之色：“下官当时还想，这王浚莫不是有毛病，银子多方便，非要折腾粮食。可他是上官，下官不敢多问，只能照办。”
魏长乐立刻问道：“一年下来，你要佼多少粮食给王浚？”
秦世廉眯起眼，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才道：“怎么着也有五千石左右，只会多不会少。”
“五千石都是佼给王浚？”
“是。”秦世廉点头，“一年四季，每季至少也要佼上一千多石粮食。春夏秋冬，从不间断。这要是按寻常人的扣粮算，五千石足够一千人一年的扣粮。下官也一直很奇怪，他这是要做什么，五千石粮食，都运到了哪里去。”
他说着，偷眼打量魏长乐的脸色。
魏长乐心如电转，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涌。
他几乎可以断定，长泉县的粮食，有一部分必然是秘嘧送到了李屋山上。
达梁各道往来的货物，途中自然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