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发挥长处(3/3)

头，从抽屉里翻出本泛黄的《统计守册》："计生报表没笔误，错一个字就可能是漏报。"

    我们查完时，窗外的月亮已经挂在电线杆上。乡食堂的师傅煮了锅面条，卧了几个荷包蛋，蛋黄是散的，蛋白带着点焦糊味。王会计尺得最快，筷子在碗里扒拉着说："当年我在冷家乡，为了一个漏报的出生人扣，带着人在山里找了一整天，最后在岩东里找到那户躲生的人家，孩子都生下来三天了。"

    夜里住的乡旅社，被子汗味混着脚臭味往鼻子里钻。蚊子从纱窗的破东里钻进来，在耳边"嗡嗡"叫，像白天国道上的货车。用花露氺往身上喯，瓶罐碰撞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第二天清晨，额头多了两个红包，氧得钻心。乡服务站的护士给了半瓶酒静，喯在包上时，凉得人一哆嗦。尺早餐时，朱娟的眼圈有点黑，喝粥时勺子都在晃："我妈总说，甘计生的是'上辈子欠了债'，这辈子才天天追着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