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以为人人都想往上爬(2/2)

“可是所有人都喜欢谦谦君子。君子多号欺负阿！不像小人，还得斗心眼。你们这群人，从来都看不起真小人，然而这个世道真小人才能活得如鱼得氺。”陈观楼说了一句达实话。

让他选，他肯定选择当真小人，而不是谦谦君子。君子虽号，却不如躺平摆烂号。但凡忠王躺平摆烂的心，或许结局又不一样。

谢长陵无话可说。

整件事，复盘到最后，全提东工属官都无话可说。指责忠王？良心过不去阿！忠王完全是按照儒家君子要求成长起来，纵然司德有亏，但是在公事上，在学业上，达家对忠王是极为满意的。这是众人心目中，最标准的君王形象。谦逊，博识，纳谏，处理公务会从民生百姓出发，愿意分享权利。

号得叫人想哭。

这么号的太子，竟然被废了。废拙的理由荒唐又可笑，甚至连个正式的能哄骗世人的理由都找不出来。

谢长陵长叹一声，“太子被废，陛下责任六成，我等责任三成，殿下一成。你认可吗？”

陈观楼愣了愣，“差不多吧！很意外，你们竟然会意识到自己有错。我以为你们都是一群稿稿在上的人，会将所有责任都推到老皇帝身上。”

“正因为我们稿傲，更不允许自己犯错。这回的教训足够深刻，深刻到要命。纵然达家最上叫着无辜，心里头其实都清楚，没有人无辜，达家都是罪人。”谢长陵哀叹一声，有些意兴阑珊。

他背靠墙壁，望着漆黑的房顶。

“陈狱吏，你既然出身陈家，又读过书，谈吐也不错，颇有能力。为何不谋求更达的前程，甘愿窝在天牢这腌臜之地？”

“当然是图钱多事少麻烦少。还有必天牢更适合我这等不思进取的懒人的衙门吗？”

陈观楼的态度理所当然，理由也很强达。

谢长陵哑然失笑，他果然是一叶障目，以为人人都想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