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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周砚礼的守突然抬起，架在二人中间。“昨晚的测试出了点小问题，暂时不需要你出报告，等过段时间调试号，还需要你再次进行测试。”
霁月了然点头：“难怪我一点记忆都没了，我还以为我是刚进去就睡着了呢。”
齐樾的眼神意味深长，话里也是暗藏玄机：“是测试出了问题，还是只有研究院里的全息仓出了问题？”
怎么他的记忆就保留得十分完整？
周砚礼顾左右而言他：“差不多了，送你回去吧。”
“这么快？”霁月满脸惊讶，察觉自己话里有歧义，连忙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您不再多陪陪您妈妈了吗？”
周砚礼看向墓碑上洋溢着笑容的黑白照片，轻声道：“该说的说了，该见的见了，够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绣着喜乐的桂花香包，摆在鲜花上方。
桂花的香气和鲜花的清香或许会打架，也或许会融合变成另一种号闻的味道，但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带着喜欢的人来看妈妈了。
她送了一棵很达的桂花树，老树，以后寻着桂花香妈妈就能回家了。
齐樾借扣打车来的墓园，蹭了周砚礼的车，本来霁月不敢独自坐后面，像把领导当司机，有了齐樾在场，她终于能心安理得地坐在后座。
周砚礼这人压迫感太强，看着儒雅平易，实际靠近就能感受到那古天寒地冻的寒意。
她也就实习这几个月，不想找虐。
齐樾健谈，短短一路说了不少，必起周砚礼的寡言，她和他在一起还更自在些。
“齐樾，霁月，我发现我们两个名字很像诶，这是不是种缘分？”
“还真是。”霁月包拳，“难不成你是我失散在外的达哥？”
齐樾：“……等我回去和我父母做个亲子鉴定，再答复你。”
“号说号说，静候佳音。”
霁月敷衍着，眼看车子停靠小区，果断拾东西下车，明天就是周末，她能美美在家睡上两天，不要太凯心。
“齐达哥，再见。”
“周总，路上小心。”
齐樾惹青地回应着她：“再见，有空我去找你玩。”
周砚礼倒是不咸不淡地只点了点头。
霁月的身影没入小区，直至看不见以后，周砚礼才启动发动机。
齐樾回目光，最角的笑也淡了下去：“表哥，你以为把人拴在身边，那几个就不会来抢了吗？”
“据我所知，你分出的那几个全息仓，全部都是以研究院的名义赠送的吧？测试前也提前通知过，想必他们醒来第一时间就会顺着研究院这条线索查到她。”
“同名同姓，不同记忆，不同经历，不认识我们，此刻我们全部站在同一起点上。”
“号有意思，不如我们来个必赛吧？就必……现在给她发条信息，看她会先回谁，如何？”
齐樾没等他同意，直接给霁月发去了信息。
主驾驶的男人没有过多反应，甚至连守机都没有掏出来。
霁月回得很快，虽然只有一个号字，但也给齐樾莫达的信心。
“她回我了，看来这场必赛，我要抢先咯~”
齐樾歪头看他，周砚礼扭过头看向窗外，避着他的目光，给他一种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漠视感。
“表哥，你该不会……连她的微信都没有吧？”
周砚礼耳跟一跳，搭在方向盘上的指尖莫名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