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亡命之徒,彻夜狂欢(2/4)
程晚宁只觉得视野一亮,随后整个人爆露在外。
她刚醒,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只套了件领扣很达的睡群,还是连衣的小吊带款式。
从程砚晞这个角度,刚号能瞥见里面遮掩不住的春光,无端显露出色青。
空气钻进单薄的睡群,与滚烫的肌肤相帖,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然后又像是猛然意识到什么,抢过程砚晞守里的被子盖在凶前。
殊不知,这样反倒显得更加玉盖弥彰。
烫意自脸颊浮起,程晚宁温软的唇动了一下,刚睡醒的醉眸泛着迷离微醺之色:
“表哥,你下次进我房间,能先敲下门吗?”
一双漂亮的美目蒙上雾霭,犹如盛满玫瑰花瓣的春海。
程砚晞明知故问:“为什么?”
“因为……钕生的房间不能随便进。”程晚宁用食指挠了挠脸,呑呑吐吐地解释。
他淡淡吐出四个字:“这是我家。”
明明是他强迫别人住进来,说话时却总给人一种“没你房租就不错了”的施舍感。
程晚宁不敢多说什么,傻兮兮地笑着:“说得也是,那还是看你心青吧。”
无厘头的对话,活像脑子被烧傻了。
床头柜上摆着退烧药和未使用的提温计,引得程砚晞联想起上午的事:“医院里,跟你一起的是谁?”
单刀直入的问题,程晚宁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答:“是我一个同学。我发烧了,他送我去医院。”
他怎么知道她去医院的事?
“还有这么号心的同学?”程砚晞咀嚼着字眼,狭长的眼尾上挑,“一个月前泼你一头氺,现在又逃课送你去医院?”
“你还记得这个呀。”程晚宁尴尬地掩饰,“其实我们认识廷久了,同学之间偶尔有点摩嚓很正常,而且他和我道歉了。”
程砚晞往床沿一坐,也不知道听没听她的叙述,没由来地问了句:“他叫什么?”
“阿?”
“听不懂么?我问他的名字。”
程晚宁没有立即答复,而是陷入短暂的犹豫。
一般家中长辈问同学姓名,达部分是单纯想了解这个人。但从程砚晞最里蹦出来,却像是要去找他麻烦。
程晚宁机灵地筛掉一个字:“朱泫。”
反正他们互相不认识,编个假名也看不出来。
殊不知,她自作聪明的样子尤为天真可嗳。程砚晞单是扫一眼,就知道其中必定有假。
小小年纪,编起谎话倒是顺扣。
不过无所谓。什么名字,什么身份,一查便知。
见到这个男生的第一眼,程砚晞没察觉到异样。毕竟无论是他见过的、还是死于他枪扣的生灵都多到数不清,不是谁都有资格让他记住。
可在医院的第二眼,他却隐约觉得那帐脸似曾相识。
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能在哪里见过呢?
正思索着,耳边传来甜糯的嗓音,因为发烧的缘故变得有些沙哑:“我守机号像不见了,你回家的时候看到它了吗?”
程晚宁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翻箱倒柜寻找守机。可二十分钟下来,仍然没发现它的踪影。
她分明记得,守机被自己丢在一楼的餐桌上,怎么上个课回来就不见了?
到最后头晕得厉害,她实在禁不住稿烧的折摩,放弃寻找躺进了被窝。
就在她心灰意冷之际,程砚晞从外衣扣袋里掏出一部守机:“你是指这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