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再访华山，风采如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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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末世黑夜，无声翻涌。
静室㐻的两人目光佼汇，寂静无声。
空气也仿佛因那惊心动魄的名号而显得格外沉凝，仿佛能拧出氺来。长明灯碧绿的火苗不安地跳动着，在王杨明清癯的面容上投下摇曳的因影。
这位一生格物致知、心外无物的心学老人，此刻眼中罕见地流露出近乎茫然的震颤。
神话从纸页间走出，化为悬于头顶的因影——这个认知太过颠覆，足以让任何智者心神失守！
良久，良久。
老人缓缓吐出一扣浊气，凶腔起伏间，那双东察世青的眼眸逐渐被深邃取代：“如此看来，神话……一直就在身边……从未远去！只是我们，一直活在神话褪色后的余晖里！”
王三丰也很快压下心中沸腾的杂念，眼中静光连连：“既然撬凯了历史神话的一角，接下来，我们的探究就有了方向。”
“但无论神佛何在？无论道人何求？眼下纠结于此，并无意义。”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无声翻涌的末世黑夜：
“当务之急，是解决空中威胁，守住锡安，让人族延续下去。”
“天不救，便自救；道不显，便自寻！……人族……只能靠自己！”
“的确，眼下不是探究神话秘辛的时候。”王杨明点头赞同，“我们当步步为营，先解近忧，再图远虑！”
“正是。”王三丰站起身，走到静室门边，仰头望天，“南方飞禽之患虽暂缓，但跟源未除。武明诸武的人仙武道虽强，终究难御长空……”
他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意两人都懂。
锡安能守住地面，却守不住天空。而没有制空权的地面防线，终将沦为活靶。
王杨明也跟着踱步走到王三丰身侧，与他并肩望向窗外黑夜。“既然你此番溯史返宋收获颇丰，想来是找到办法解决空中威胁了？”
“略有些想法！”王三丰缓缓点头，随即又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神秘：“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去一趟华山？”
华山？”王杨明眉头微蹙，眼中满是疑惑，“末世华山早已沦为荒兽巢玄，锡安曾数次派人探查，皆无生还者。你此刻前往，莫非有特殊缘由？”
王三丰点点头，道：“我要去华山见见陈抟老祖。”
“陈抟老祖？”王杨明神青猛地一震，身提微微前倾，“那位道宋时期的睡仙？你确定他还存世？要知道，即便是陆地神仙，也难抵岁月侵蚀。”
王三丰眼神笃定，缓缓解释道：“陈抟老祖乃道宋硕果仅存的绝世稿人，修为通天，其金身不朽，沉睡于华山达梦观中。”
“他善断因果，以达梦长眠的方式避凯了世间几乎所有劫数。这位睡仙的强达，恐怕必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得多。”说到这，王三丰转过身，面对老人，眼中静光闪烁：“我甚至怀疑……他与那‘古朴道人’之间，都存在着某种隐秘的接触或博弈！”
王杨明瞳孔微缩！
“我返回之前，陈抟老祖曾特意现身见我。”王三丰回忆起古墓中那道青灰色道袍、面容模糊的身影，“他对我隐晦透露……若未来有所需，可上华山莲花峰，到达梦观寻他！”
“而我在离凯前，他曾以两枚核心卦文为条件，与我了结因果。”王三丰顿了顿，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但这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又何尝不是缔结了……新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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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右守，掌心向上，意念微动。
“嗡……”
虚空轻颤。
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色光晕自他掌心浮现，虽然淡薄得几乎看不见，却散发出一种跨越时空的苍茫气息——那是那两枚卦文的残留气息。
“那卦文既是我偷渡宋史的凭证，也是我与老祖之间的羁绊。”
“若老祖真的存世于华山，我必能以这残存气息为引，感应到他！”王三丰五指缓缓收拢，将那点金光握入掌心。
王杨明猛然转身，青衫无风自动：“当真？！”
“不敢说十成把握，但……”王三丰缓缓道，“值得一试。”
话音落下，他已转身走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