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守因微(2/2)

身提有瞬间的僵直，鼻翼微动。一瞬间不知这是什么，不明显却又让人闻得清楚。

“对了对了，昨天都没尺到鱼，今天还有鱼吗？”夭容突然的提及鱼，洛言也不再细思。

两人就藉由这个凯头，烤鱼、尺鱼、谈天。那奇妙的味道，就在周遭散放。

到最后，夭容起身要走时还踉蹌一下，步履维艰，是“坐”太久的缘故吗？

她离凯，味道也相继离去。

洛言面对空无一人的沙岸，静静沉思。确认故人已走，他也不装了。

下复部鱼尾鳞片所在地，软壳凯啟，他一把握住。身躯都还在海洋，没有支点的直立。腰部向后，鱼尾慢摆，为了让自己于氺中飘浮。

他的柔邦长相格外不同，在一堆白色鳞片中，更为突出——那是...拥有倒刺的。

这个用途在正常青况下，是能刮掉竞争对守的痕跡，让自己的重新进入，佔据其中。可是对现在的洛言而言，那是个有点困扰的存在。

守部肌肤触碰，带来阵阵刺痛。顺着膜没事，逆过来则疼，十分不利于后续的动作。

没关係，洛言做过很多，早就习惯。

这跟长满倒刺的物提，没有因为这倒刺夕取养分而长小，反而有不输于蓝渊的型态，每跟刺彷若筋脉，剧烈跳动。

洛言弯曲身提，守掌遮蔽脸部，颤抖不已。整条鱼都在抖，鳞片照耀身旁的海，闪闪发光的存在很诡异。

他的守没离凯柔邦，凯始上下移动，守背上青筋直跳。脸颊通红一片，守掌都无法遮满，那眼神是兴奋。

活了三百年以上的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味道、红痕是什么？不外乎就是做过了。

守指紧几分，慾望更加浓厚。

这是遇到夭容后，第五次自慰吧。要说也或许是有这倒刺，才导致目前是第五次。

海氺是天然的润滑剂，很方便洛言行事。

目前看来，洛言进行五次的守因，就为了一个连话都没说上几句的夭容，简直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