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头人也疯狂(1/2)
晨曦中，数十名苗人手持柴刀、猎叉，将吊脚楼团团围住，眼神里混杂着警惕、愤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为首的石猛，那阴鸷头人，更是面沉如水，目光如刀子般刮过李天生和他背上昏迷的石婆。
“外乡人！回答我！”石猛厉声喝道，手按在腰间的弯刀上，“石婆祭师为何重伤？昨夜禁地异动，雷光冲天，是不是你触怒了蛇灵，害了祭师？！”
他身后的苗人们一阵骚动，看向李天生的目光更加不善。
在封闭的寨子里，外乡人本就是异类，如今祭师重伤昏迷，禁地又生异象，所有的怀疑自然都指向了李天生。
李天生缓缓将石婆放在楼前的石阶上，让她靠墙坐好。
他体内法力十不存一，精神疲惫，但身姿依旧挺拔，眼神平静地迎向石猛咄咄逼人的目光。
“石婆祭师为守护禁地，抵御外敌而重伤。”李天生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昨夜确有巫蛊教妖人潜入禁地图谋不轨，已被我与苏醒的蛇灵联手诛灭。”
“巫蛊教？”
“蛇灵苏醒了？”
人群一阵哗然，议论纷纷。
巫蛊教的恶名在苗疆无人不晓，而蛇灵苏醒更是足以震动全寨的大事。
石猛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凌厉：“一派胡言！蛇灵沉寂多年，岂会因你一个外人苏醒？
定是你用了什么邪法，害了石婆祭师，还想编造谎言蒙骗我们！
谁知道你是不是巫蛊教派来的奸细！”
他这话极具煽动性，一些原本还将信将疑的苗人立刻露出了怀疑的神色，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了。
李天生心中冷笑，这石猛的反应，未免太过急切了些。
他不再辩解，而是直接指向石猛，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凛然之气：“石猛头人！你口口声声指责于我，为何不敢让我救治石婆祭师？
待她醒来，是非曲直，一问便知！
还是说……你怕她说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
李天生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众人一愣，不少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了石猛。
石猛脸色微变，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是不是胡说，一试便知！”李天生毫不退让，他上前一步，虽然法力空虚，但那股历经厮杀、引动天雷的气势却陡然爆发开来，竟逼得前排几个苗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若要害人，昨夜便可一走了之，何必带回石婆祭师？
倒是你，石猛头人，百般阻挠救治祭师，究竟是何居心？！”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石猛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他身后的几个心腹也蠢蠢欲动。
而更多的苗人则陷入了犹豫和观望，看看李天生，又看看石猛，一时间不知该信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虚弱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
“都……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靠在石阶上的石婆，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李天生的回春符和药丸终究是起了作用。
“石婆祭师！”
“祭师您醒了！”
苗人们纷纷惊呼，围拢过去。
石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握着刀柄的手紧了又松。
石婆艰难地抬起手，指向石猛，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