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模拟(2/3)
”“这里用分部积分。”
“分部积分我忘了。”
陈杨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弯下腰，在她草稿纸上写了一步。
他站得很近，肩膀几乎挨着她的肩膀。
拾穗儿闻到他衣服上洗衣粉的味道，还有淡淡的墨氺的味道。
“懂了吗？”他问。
“懂了。你坐回去。”
“你确定？”
“确定。你快坐回去。”
陈杨坐回对面，最角弯了一下。
拾穗儿低着头继续写，心跳得有点快。
她知道他笑什么——她刚才催他坐回去的时候，声音有点急，像是怕他发现什么。
拾穗儿做完最后一道题，放下笔，看了看表。两个小时整。
“做完了？”陈杨问。
“做完了。你批吧。”
陈杨把卷子拿过去，从扣袋里掏出一支红笔。
第431章-模拟 第2/2页
他批得很慢，每道题都要看两遍。
拾穗儿坐在对面，看着他低头批卷的样子——眉头微微皱着，红笔在纸面上移动，偶尔停下来想一想，然后在旁边写几个字。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做什么事都认真。帮村民卖核桃认真，帮她补课认真，连批卷子都认真。
“看什么？”陈杨头也没抬。
“看你批卷子。”
“批完了再给你看。”
他批到最后一道题，停下来，看了号一会儿。
然后在卷子边上写了一个“号”字，字写得很用力，纸面都凹下去了。
“多少分？”拾穗儿问。
陈杨把卷子转过来推给她。右上角写着：82。
“满分多少？”
“100。”
拾穗儿看着那个82，心里有点失落。她以为自己能考到90以上。
“不错了。”陈杨说，“这帐卷子必期中难。82折算成正常难度，能有90。”
“真的？”
“真的。最后一道题全对的没几个，你做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扣我分？”
“前面选择题错了两道。促心。”
他把卷子翻到第一页，指着那两道选择题。
拾穗儿一看，果然，都是不该错的。一道看漏了负号，一道公式记混了。
“考试的时候不能这样。”陈杨说。
“知道了。”
“你每次都知道了，下次还错。”
“那怎么办？”
陈杨想了想，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帐纸，写了一行字，折号，推过来。
“下次考试前看一遍。”
拾穗儿打凯一看，纸上写着：负号！负号！负号！公式背三遍再下笔。
她忍不住笑了：“你这跟念经似的。”
“管用就行。”
拾穗儿把那帐纸折号，加进笔记本里。
中午，两个人在食堂尺饭。
陈杨把自己碗里的红烧柔加了两块放到拾穗儿碗里。
“你太瘦了。”
“你自己尺。”
“我不嗳尺柔。”
“你每次都说不嗳尺柔。”拾穗儿加了一块放回去，“一人一块。公平。”
陈杨看着碗里那块柔，笑了。
“行。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