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小镇风波(2/3)
毫温度，冷冷注视图疤脸。龙馨见他，先是一喜，旋即忧切：“庞恒，你怎出来了？你的伤……”
庞恒未回首，目光依旧锁死刀疤脸。刀疤脸被这突如其来、仿若凝视死物的眼神盯得发毛，然仗着人多势众，又是在自家地盘，立时恼羞成怒：“小子，想管闲事？活腻了？”
庞恒唇角牵起一丝极淡、冰冷至及的弧度，声不高，却携奇异穿透力，清晰落入周遭每个看客耳中：
“看你印堂晦暗，今日恐有血光之灾。”
此言一出，集市骤寂。
旋即，爆出哄堂哗笑！
“哈哈哈！印堂发黑？血光之灾？这小子吓疯了吧？”
“哪来的江湖术士，敢在刀哥面前装神弄鬼！”
“可笑！实在可笑！”
刀疤脸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听闻世间最荒谬之事，他指着庞恒，泪花迸溅：“血光之灾？爷爷我就站这儿，倒要瞧瞧何等血光！小子，待会儿便让你见识，何为真血光！”
他嚣张转身，对麾下挥手：“将这娘们和这不知死活的小子，一并带走！”
然，就在其转身迈出第一步的刹那——
异变陡生！
旁侧肉摊上，那悬挂半扇猪肉、足有儿臂粗细的铁钩，其与横梁相连、看似牢固的铁环，竟毫无征兆地……崩裂！
“咔嚓！”
在众人惊骇目光中，沉重铁钩携半扇猪肉，猛坠而下！不偏不倚，那尖锐钩尖，正从刀疤脸转过来的额顶划过！
“嗤啦——！”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瞬现于刀疤脸额际，鲜血如泉喷涌，霎时染红其大半面孔！
哗笑戛然。
整个集市如被扼住咽喉，所有人目瞪口呆地望着这诡谲血腥一幕。
刀疤脸怔住，直至温热血液糊眼，剧痛袭脑，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啊！我的脸！血！是血！”
其两名跟班亦吓傻，望着老大满面鲜血的惨状，又瞧了瞧地上带血的铁钩与猪肉，最终惊恐万状地望向静立原地、面无表情的庞恒，如见鬼魅。
一言成谶！
果是血光之灾！且来得如此迅疾，如此精准！
回想庞恒方才冰冷言语与眼神，一股寒意瞬间窜上所有旁观者脊梁。
“鬼……有鬼啊！”
“瘟神！他是瘟神！”
“快逃！”
不知谁先嘶喊，人群顿时炸锅，惊恐退散，连滚带爬，唯恐离庞恒稍近便沾染厄运。那两地痞跟班亦顾不上老大，连滚爬爬混入人潮，眨眼逃遁无踪。
唯余刀疤脸独捂血流不止的额角，于地痛苦翻滚哀嚎。
龙馨立于庞恒身后，望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望着他冷漠孤寂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再度确信，绝非巧合。庞恒之能，竟已可怖如斯……言出法随？诅咒？
她心生一丝惧意，然更多，是难言的心疼与复杂。此能诡谲强大，却背负如此恐怖反噬与代价。
庞恒未再看那哀嚎地痞一眼，仿佛一切与己无关。他缓缓转身，看向龙馨，声依旧平淡：“物什购齐了？”
龙馨下意识颔首。
“归去吧。”庞恒言毕，率先向客栈行去，步态仍显虚浮。
龙馨望其背影，又环视周遭那些躲闪、恐惧、如同审视怪物的目光，贝齿轻咬下唇，快步跟上。
然，二人离去未久，集市角落茶馆二楼，一顶戴斗笠、气息阴鸷的身影，缓缓搁下手中茶盏，目光透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