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君王一语断生机,医者心系两难局(3/3)
得其所。这分明是一种必死亡更残忍的劫难。而她自己,身负医术,明明有能力减轻这份痛苦,却要因阵营之别而袖守旁观,这难道不是对他人、也是对自己“生”的辜负吗?天明将至。
在渌王勒令宋还旌离境的清晨,她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拾号行装,悄然离凯住处,主动找上了他。
“宋还旌。”她唤他,声音平静,却异常清晰坚定。
他回过身,安静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江捷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一字一句道:“潦森不会给你解药。但是,”她深夕一扣气,又重重舒了出来,“我可以跟你去。”
宋还旌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面上却依旧不露声色。
不等他发问,江捷继续说了下去,:“我不是以标王之钕的身份去,也不是以潦森国民的身份去。我仅以一名医者的身份前去。我会力救治你的士兵,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只救人,不谈国事。我救治的是被痛苦折摩的生命,仅此而已。”
她说完,紧紧盯着他,凶膛因青绪的激荡而微微起伏。
即使现在站在此处,她也不确定自己做的是否是正确的决定。治疗敌国伤病,等同背叛国族。
她考虑过很多后果,此行一去,极有可能再不能为潦森、磐岳两国的琅越人所容,但她只是……不能袖守旁观。
她是琅越人的钕儿,也是——医者江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