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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玉清是平躺的,他便也学着平躺。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床帐,周啸忽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要周家任何东西吗。”
玉清:“不知道。”
周啸:“因为我从来没得到过周家的任何东西。”
幼年一无所有,爱没有,钱没有,权利也没有。
所以长大后周啸会款待自己,不希望有一天再像儿时那样委屈。
要,就要全部。
玉清的声音飘飘渺渺,垂在身旁的手轻轻刮蹭在周啸的手背上,“我知道。”
“之前就知道了。”他讲。
周啸本没什么情绪,他只是想要和玉清讲一下,让他知道自己并非是个无理的人。
玉清不动,过了一会,他柔软的手被周啸握住。
“你是第一个。”周啸道,“属于我的,留住我的。”
也是他在周家生长这些年唯一得到的。
他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阮玉清。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喜恶同因。
可偏是玉清要了他,这样茉莉一般的人要了他。
他一定要在玉清身上讨回来些什么,否则不肯罢休的。
所以,他紧紧的拉住玉清的手,强迫玉清打开手,十指相扣仿佛还不够。
这才心里舒服些,两人睡去。
玉清在孕期嗜睡也正常,但最近腿会不大舒坦,平躺太久呼不上气,侧身睡时经常手臂双腿发麻。
男人的孕期更是难受,如今身边多了个人,玉清反而有些不习惯。
平日里不舒坦他还能自己起来揉一揉,周啸在旁边放肆的一躺,不知道怎么睡的,竟然整个人都将他抱紧。
玉清都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孕期压的难受还是他抱的不舒坦。
周啸感觉到他的动弹,醒来问怎么了。
掀开被子,玉清还有些难堪。
毕竟一个男人这副样子任谁瞧见都是奇怪的。
他骨子里很在意自己的尊严。
周啸道:“我又不是外人。”
“你不好意思使唤外头的那个,使唤我还不行了?”周啸摸了摸他的小腿,确实有些肿了。
他很瘦,只要有些肿就能发现,腿筋在膝盖弯折处也紧绷,这是马上就要抽筋。
周啸掐住他的小腿:“疼就说话。”
玉清的脚掌被放在他的大腿上,细白的骨节,周啸的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脚掌背,好像能感觉到玉清脚背凸起的血管。
“这么凉?”他说他的脚。
“嗯”玉清道,“老毛病。”
他起不来,仰着头靠着枕头,明显是在忍耐着疼。
冰凉的脚心有些冷汗,周啸紧紧握着,给他搓到发热。
“唔”玉清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脖颈的青筋微微凸起,周围的被子让他抓出一片褶皱。
周啸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形,这些只是玉清平日生活中的一点,夜夜难熬。
以前玉清没让人揉过。
“可好了?”周啸捏着筋膜似乎放松了些。
玉清深呼一口气,仿佛承受过痛苦后终于歇下来,“只有一会,过去便好了。”
“你干什么去。”周啸见他扶着小腹要下床。
“我”
两人刚躺下时,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如今真多个人反而麻烦起来。
玉清红了耳根:“我去小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