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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不愿意!”
“他患了脑癌正好可以退休,我会把陆氏做得风风光光。”
顾泥不避不让,“小叔接手陆氏时,陆氏就是个小公司,是小叔用十多年时间将陆氏翻了几十倍!这是他的!”
“陆庭璧凭什么把陆氏给你?”陆振山吼道:“把陆氏给我,我一样可以做到今天!”
顾泥慢慢冷静下来,无视法律的疯子,跟他没什么可说的。
他都杀人了,难不成还要指望他恪守道德吗?
“笃笃——”
两名警官走进来,出示逮捕证。
“陆振山和陆骏,涉嫌买凶杀人,有预谋有组织犯罪,职务侵占,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陆振山喉咙瞬间被掐住,眼眸寸寸灰白。
陆骏痛哭流涕抱着陆振山胳膊,“爸,爸,怎么办啊?”
顾泥听着陆骏变调的哭声逐渐消失,原来只是因为他们要用小叔的财产填补他们亏空的窟窿,所以他们就对小叔下手。
就这么简单。
陆庭璧秘书走了进来,“小少爷,您找我?”
顾泥回神点头,“帮我拟份合同。”
秘书询问,“关于哪方面的?”
顾泥道:“股权转让。”
秘书颔首,“我安排法务部。”
顾泥在陆氏待到晚上,顾负忱来接的顾泥。
“小反派是霸道总裁欸。”599无不得意道:“我们反派就是最厉害哒!”
顾泥坐上车,侧头看着也要上车的顾负忱,又一脚过去,不客气簇眉,“我不喜欢跟人坐一块儿。”
顾负忱垂眸盯着顾泥踹在大腿上的脚,伸手握住顾泥纤细的脚踝,委身钻了进去。
顾泥的一条腿被迫搭在顾负忱腿上。
顾负忱淡淡道:“你愿意踹就踹吧,我无所谓。”
顾泥颦眉,顾负忱转头过来,“陆乘骐醒了,你要去看他吗?”
醒了?
顾泥掠过自己被石膏固定的左手,里面骨头逐渐长合,时不时生出捉摸不定的痒意。
“不去,”顾泥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大哥会处理后面的事。”
而且陆乘骐不会想见他。
跟他永远不想再见顾父顾母一样。
车窗外晴明的天空无边无际,照映着冷肃的医院。
“你想见顾泥吗?”吕东琳望着病床上吃饭的陆乘骐,眼底隐隐有泪意,“儿子,妈妈和爸爸知道,在你小时候亏欠了你。”
“你善良大度,不恨爸爸妈妈,但是也没办法跟爸爸妈妈亲近起来,这不能怪你。”
陆乘骐喝下咸香的鸡汤,愣愣抬起头。
“不过爸爸妈妈也有在学习做一对合格的父母。”吕东琳紧紧攥着手里的笔记本,“爸爸妈妈没有给你拖后腿。”
“我们没有冲顾绪生发脾气,也没有指责顾泥。只要你愿意,你可以修复任何一切你想要修复的关系,什么都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爸爸妈妈给你留下了足够的缓冲空间。”
陆乘骐瞳眸微微扩大。
吕东琳把手里的日记本递给陆乘骐,努力冲陆乘骐扬起笑,“你小时候,我们对你不管不顾,你长大了我们就开始决定控制你的人生,这不对。”
他们心痛陆乘骐遭遇,但是他们遏制住了。
他们不能替陆乘骐指责顾泥,那是儿子的爱人。
陆乘骐接过日记本,他已经很久没有写日记了,雪白的纸页边缘泛黄。
他每年都会在日记本上许愿。
希望顾泥可以跟他说话。
第一年、第二年。
第三年,他被父母送去大伯家,所以那年的愿望变了变。
希望顾泥不要忘记他。
陆乘骐拂过自己歪歪扭扭的字迹,声音发哑,“妈,顾泥不喜欢我。”
他可以原谅顾泥给他做局,可以不介意顾泥骗他。
但是…顾泥不喜欢他。
他从来就不是主导者。
“陆乘骐,你十八岁不要认识我。”
陆乘骐怔怔抬头,“他不喜欢我。”
吕东琳一下子落下泪来。
天边夕阳层层席卷,吞噬进明媚的光线,天空被吃得暗淡下来。
顾泥不大高兴地盯着比划手指的顾绪生。
“小幺儿,这是几?”顾绪生每天都要试试顾泥的眼睛,上班前以及下班后,还有休息在家的时时刻刻。
顾泥不配合地扭头。
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