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感情是两个残疾人不好见面啊?(1/2)
“哦!”安也装听不懂,不仅不正面回应他的话还顺带告诉他今晚不回家的事儿。
“晚上周家聚餐,不回家吃饭了。”
沈晏清问:“那我呢?”
安也莫名鬼火一冒:“你是没断奶吗?成天你呢?你呢?”
“我们是夫妻。”
“你出门在外跟我装不认识怎么就没想起来我们是夫妻呢?少给我没事儿掰扯,昨晚的气我还没撒,你要是不想吵架就离我远点。”
安也说完就撂了电话。
骂骂咧咧的将手机丢进包里。
刚走两步,电话又进来了。
安也看了眼来电显示,直接挂断。
对方再打。
她还是挂断。
一直到第五个电话进来。
安也暴怒接起:“你是不是有毛病?有毛病你就去看医生,天天抓着我磋磨,我上辈子是杀你全家了吗?”
怒喝声铺天盖地而来。
沈晏清等她骂完才开口:“晚上我来接你。”
“我住周家。”
“不合适。”
“我他妈找个二婚老男人结婚都合适了,还有什么是不合适的?我今晚住周家,我要跪在观音跟前求它二十四小时,求它让你醒醒脑子。”
砰——————
安也拉开车门准备上车时,火气太大,车门撞到自己膝盖上。
疼得她手机都没握稳。
扶着车门捂着膝盖蹲在门边,连痛都喊不出来.........
“没事儿吧?”
“快上车坐着。”
岁宁手脚麻利的将人扶上车,蹲在门边给她揉着膝盖:“你说说你,吵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动怒。”
安也狠狠叹了口气。
没法儿说。
闭着眼睛靠在后座缓了会儿神才望向岁宁:“沈晏清跟庄雨眠结婚的影像能搞到吗?”
岁宁一愕,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刚刚撞到脑子了?看你老公和前妻的结婚影像干什么?”
安也抚掉脑门儿上的手:“能搞到吗?”
“我试试吧!不见得能成,沈家老钱世家,对家庭内部成员的私事管的极严,我上个月跟商会的几个老总一起吃饭,他们提起沈晏清,说大家只知道他是哪年出生的,而后从小学到进集团之前,都没人知道他的真名。”
一个人,成长轨迹的所有信息用的都是虚假的。
除了对大多数人在乎的学历、身份无所谓之外。
更令人惊奇的是防人之心。
沈晏清这样被世家大族教养出来的男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成为阶级的代名词。
习惯俯视,习惯被服从,所以他跟安也之间,矛盾不断。
安也知道。
当初在平洲,她跟沈晏清在外吃饭,这人去了趟卫生间。
临进包厢时,她听见有人喊他孟先生。
俩人显然是认识,站在包厢门口隔着一扇半开的木门聊了起来。
过后她问,对方为什么喊她孟先生。
沈晏清将自己年幼时的故事娓娓道来。
那样平静的语调像是在讲一个极其平常的故事,好似这个故事是全世界六十亿人都知道的常识。
可是吗?
不是。
这种事情,整个南洋估计也只有沈家会这么做。
那偌大的防人之心,从他尚还在襁褓中便已经定下来了。
后来,沈晏清一边跟她布菜一边跟她闲聊。
安也问:“那你这辈子就没跟人讲过自己的真名?”
怎么忍得住啊!
嘴不痒吗?
男人没回应,盯了她几秒才开口:“有。”
“你不就是?”他自嘲笑了声:“谁能想到我第一次对一个人付出真心全盘托出,换来的是被渣。”
安也不聊这个了。
再也不敢聊了。
怕他想起自己好不容易付出真心还被渣的事情。
又想着如何磋磨她。
安也回公司时,膝盖疼得走不了路。
被岁宁扶着,一瘸一拐的上楼。
“高跟鞋这几天就别穿了,先穿平底鞋,要是还难受还是要去医院看看,伤筋动骨一百天。”
“不去,”她愤愤开口:“要是让那狗东西知道我打了他自己摔折了腿,我怕他睡觉都要笑醒。”
岁宁:........要不说活该呢?
要不说报应这东西虽迟但到呢?
“你拧着吧!痛的也是你。”
整个下午,安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