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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玄门传讯之术,比凡人快马要快上许多。
不到半个时辰,急促的马蹄声和脚步声便隐隐传来。
当地县令接到仙师传讯,虽觉匪夷所思,但宁可信其有,立刻亲自带着衙役冒雨赶来。
当他们在破庙里看到被制服的凶悍人贩,获救的少女,以及作为罪证的迷香工具时,皆是震惊不已,尤其是听到此人还杀害了一名孩童,更是义愤填膺。
县令连忙向李令曦道谢,并命令衙役:“立刻封锁现场!派人去此贼交代的如春楼,解救被拐妇女!”
“还有,立刻派人去找王寡妇家的孩子虎娃……”
说到孩子,县令语气有些沉重。
衙役们迅速行动起来。
李令曦对县令道:“大人,此间事了,剩下的便交予官府了。那遇害孩童的尸身,应在村东头巷口附近,还需仔细搜寻,让他入土为安。”
“仙师放心!本官一定严惩此贼,还死者一个公道!”
县令连忙保证。
看着衙役将面如死灰的凶徒铐走,救下的女子也被妥善安置,李令曦微微颔首。
她走到庙门口,望向依旧被恐惧笼罩的村庄。
事情似乎解决了,凶手伏法,被拐女子有望获救,但为何她心中那丝不安仍未完全消散?
那借“河神嫁妹”之名笼罩村子的沉重恐惧,真的仅仅源于这个凶徒的恶行吗?
古老的习俗背后,是否还隐藏着更深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破庙内的篝火渐渐微弱,映照着县令和衙役们忙碌的脸。
获救的女子被裹上干爽的衣物,由两名女眷搀扶着,依旧瑟瑟发抖,低声啜泣。
凶手被五花大绑,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到一旁,手腕的剧痛和内心的恐惧让他面如土色,再无之前的凶悍。
县令擦着额头的汗,再次向李令曦躬身行礼:“多谢仙师出手擒获此恶徒,揭露这骇人听闻的罪行!下官……下官实在惭愧,竟不知治下有此等恶事,借……借河神嫁妹的民俗行如此歹毒之举!”
他提到“河神嫁妹”时,语气明显有些迟疑和敬畏,显然也对这流传已久的习俗心存忌惮。
李令曦目光扫过庙外依旧漆黑的雨夜:“民俗如果不导人向善,便易成藏污纳垢之所。此人虽恶,却未必是这恐惧唯一的源头。”
“大人还需深查,此习俗究竟从何而来,以往可曾真正发生过所谓‘冲撞河神’的灾祸?又或者是否有其他消失的人,被归咎于河神之怒?”
县令闻言,神色一凛,若有所思。
他在此地为官不久,对“河神嫁妹”也只闻其名,知其严厉,却未深究过根源。
如今被点醒,他顿时也觉得这延续百年的规矩,确实透着一股诡异。
“仙师所言极是!下官定当详查!”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湿透的衙役踉跄着跑进庙里,噗通一声跪在县令面前:“大人!找、找到了……王寡妇家的孩子虎娃……在村东头一个废弃的雨水渠里,已经……已经没气了……”
他说着,声音哽咽起来,“孩子脑后……有被重物击打的伤痕……”
庙内的氛围静得可怕,唯有那获救女子压抑的哭声。
衙役已经去通知了王寡妇,河神庙外,撕心裂肺的嚎哭渐渐靠近,在场所有人面色都很沉重。
县令拳头紧握,脸色铁青,猛地看向那凶手,眼中几乎喷出火来:“畜生!畜生不如!”
那凶手吓得缩成一团,屁滚尿流。
李令曦闭上眼,轻叹一声。
虽早已知道结果,然亲耳证实,仍觉心头沉重,那孩童惊恐的面容再次浮现于脑海。
她睁开眼,看向县令,“大人,速审此贼,查明所有被拐女子的下落,尽快解救。我略通医术,可协助安抚受害之人。”
“好好!有劳仙师!”县令连忙应下。
接下来的时间,霞蒲村这个原本寂静的夜晚,被彻底打破。
官府的人点起了火把,穿梭于村落之间。
王寡妇丧子的悲痛哭声响彻夜空,闻者落泪。
其他村民虽然依旧不敢开门,但听到外面官差的呼喝和解释,恐惧之中又添了无数的惊疑、愤怒和后怕。
李令曦让雪芽留在土地庙暂时落脚,帮忙照料那名受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