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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秋云都没有回来。观音庙前的人渐稀少了些,因为法会快开始了,大部分香客都挤进了大殿,只有一些卖香烛和小吃的摊贩还在叫卖。
“哎呦,这、这怎么还不回来啊!”张婶坐立不安,来回踱着步子。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小男孩跑了过来,约摸七八岁,脸脏兮兮的,手里拿着个破碗,跑到张氏面前仰起头问:“婆婆,你是跟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一起来的吗?”
张婶点了点头:“是是是!你看见她了吗?”
“看见了。”小男孩点头,“那位夫人让我来告诉你,她在后山的送子观音洞那里等你,说是有要紧的事。”
“后山?”张婶一愣,“去那儿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小男孩摇摇头,“那位夫人就让我这么传话,说完还给了我两个铜钱呢。”他说完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张婶面露犹豫,后山偏僻,路也不好走,她这把老骨头……
“小姐,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她最终还是决定过去,“千万别乱跑啊,我很快就回来。”
“张婶——”阿冉想叫住她,可张婶已经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往后山方向去了。
现在只剩阿冉一个人了,她站在空旷的场地上,四周的人群渐渐散去,不远处是烟雾缭绕的庙宇,山风呼呼地吹着,吹起地上的纸灰和落叶。
她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恐惧,这是一个陷阱,继母故意支开所有人,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接下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转身想往人多的地方跑,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小姑娘,你一个人呐?”
阿冉猛地回过头,看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笑,但眼神却让她很不舒服。她下意识地后退。
“不要怕,”男人走近几步,笑着问,“是不是跟家里人走散了?我带你去找。”
“不用!”阿冉摇头,转身就跑。可没跑出几步,脚下被土石一绊,摔倒在地,膝盖磕在石子上,疼得眼泪直冒。
男人已经追了上来,伸手要拉她:“摔疼了吧,来,叔叔扶你。”
他的手还没碰到阿冉,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放开她!”是秋云,她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一把推开男人,将阿冉护在身后,厉声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男人一愣,随即和善一笑:“误会,误会,我是看这孩子一个人,想帮帮她……”
“用不着你帮!”秋云紧紧拉着阿冉,“小姐,我们走。”她拽着阿冉快步往山下走,可是没走多远,那个男人又跟了上来,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
秋云的脸色更白了,低声对阿冉说:“小姐你快跑,往人多的方向跑!”
“那你……”
“不要管我,快跑!”
阿冉咬咬牙,转身就往庙门的方向跑,可没跑几步脚下又是一滑。
这次不是石头,是有人故意伸脚绊了她。
她重重摔在地上,额头撞在石头上,眼前一黑,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
“小姐!”秋云尖叫着扑过来,那个男人蹲下身子,可脸上没了笑容,眼神冰冷,他一把伸出手捂住阿冉的嘴,另一手去拽她的胳膊。
“救——”阿冉拼命挣扎,可力气太小根本挣脱不开。秋云扑上来撕扯男人胳膊:“放开她,放开!”
男人反手使劲一推,邱云被推得撞在了石阶上,昏了过去。
完了,阿冉心中只剩这一个念头。她看着男人那张越来越近的脸,还有那阴狠的眼神,身体发冷,颤抖不已,眼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男人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往后山方向走去,那里人迹罕至,只有一条狭窄陡峭的小路通往悬崖。阿冉想叫,可嘴被死死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想踢打,可男人力气太大,箍得她动弹不得。
山间的风更大了,吹的林间枝叶哗啦作响,像无数冤魂在哭泣。
路过一处岔路口时,男人忽然停下脚步,路边的大树旁闪出一个人,是翠兰。她怀里已经没有了沈承宗,孩子不知被她托给了谁,此刻她只身一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似寒冰。
“处理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