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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受到反噬,眼睛瞎了,但也因此能看见井里的幻象,以为那是她丈夫。守了这么多年的井,其实是在等一个永远回不来的人。”
严茹儿握紧了手中的银锁,眼泪掉下来:“所以,我曾外祖母就是梅娘的母亲,梅娘是我的姑奶奶……”
“应该是,”李令曦说,“族谱上可能没有写,或者刻意隐去了这段不算光彩的历史。”
她看向井口:“现在梅娘已经死了,她的执念也该散了,但是这口井的污染仍在,村民的禁制还未解除。要彻底解决,必须净化灵脉,修复封印。”
王镖师问:“怎么做?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李令曦想了想,说:“需要几样东西——井中之水,村中之土,百年桃木还有生人之血。”
她又补充道:“但取这些东西都有风险,井水可能残留有污染,村中的土可能蕴含有怨气,桃木是村口那棵,是村子的地标,若是动了可能会引发变故。至于生人之血,需要自愿献出,而且必须是对此地没有执念之人的血。”
一时间没有人接话,沉默片刻后,徐恒第一个开口:“我来吧,我与此地素无瓜葛,只是路过。”
赵老板犹豫片刻,也举起手:“算我一个吧,走南闯北,这点胆量还是有的。”
王镖师双手抱在胸前,迈出一步:“老子也来!总不能被个书生比下去。”
周账房双手背在身后,也抬头道:“老夫虽然年迈,但也愿尽绵薄之力。”
雪芽自然不用说。
严茹儿虽然害怕,但也小声道:“我、我也帮忙,毕竟是我的先祖……”
李令曦看看他们,点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她分配好任务,徐恒和赵老板去取井水,须用银碗,不能沾手。王镖师和周账房去取村中之土,要祠堂前的土。雪芽和严茹儿则去取桃木,只要一根细枝。她自己准备设法坛。
任务分配完毕,众人立即开始行动。
李令曦在井边清出了一块空地,以朱砂在地上画了个复杂的阵法。阵法中间留出空位,是放镇魂钉的地方。然后她又取出随身携带的香炉、蜡烛和符纸,一一摆好。又从布袋中拿出铜铃、桃木剑、八卦镜等法器。
一切准备就绪时,其他人也陆续完成任务回来了。
徐恒和赵老板端着一碗井水,水很清澈,碗底有一些黑色的不明沉淀物。
王彪师和周账房捧着一抔土,土呈暗红色,像浸了血。
雪芽和严茹儿拿来一根桃树枝,摘自村中那棵百年的老树。
李令曦将镇魂钉放在法阵中央,周围按次序摆上井水、土和桃枝,然后问众人:“谁先来?”
徐恒上前一步:“我先吧。”
李令曦用银针在他指尖刺了一下,挤出一滴血,滴在镇魂钉上,血很快被钉子吸收,钉子上的符文亮了一下。
接着依次是赵老板、王镖师、周账房、雪芽和严茹儿,六滴血滴在镇魂钉上,钉子已完全亮了起来,发着柔和的光芒。
李令曦刺破自己的指尖,滴上第七滴血。七滴血对应七星,是玄门中常用的阵法。
她拿起发光的镇魂钉走到井边,将钉子重新钉入井口的符文中心。钉子入石后,井口迅速泛起一层白光,向外扩散,然后沿着地面上的符文蔓延,很快覆盖了全村。
村民们眼睁睁看着那白光漫过自己的身体,先是惊恐,然后变成了惊讶。他们的喉咙开始发痒,有什么东西抑制不住要冲出来。
随后,李令曦念诵起咒文,在咒文的加持下,白光越来越亮,最后化成一道光柱冲天而起,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才渐渐散去。
在这个寂静了多年的村子里,想起了第一声“啊”。
一个村民尝试着张嘴,发出了简单的音节,虽还不是完整的话语,但至少能发声了。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村民张开嘴尝试发声,有的成功,有的失败,但至少五十来的寂静终于被打破了。
李令曦脸色有些苍白,雪芽赶紧扶住她:“大人,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消耗了些法力,休息会就好。”李令曦站稳身子,“封印修复了,井里的污染也被净化了,但村民们被夺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