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280(2/23)
在街上骑马?
他凑到门缝往外看,巷子里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然而那马蹄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像是有好几匹马正朝这边跑来。
“你们听见了吗?”老刘头疑惑地回头问身后的两个家丁。
两个家丁面面相觑,一个摇头,一个点头又摇头,都不确定。
马蹄声到了门口,戛然而止。
一片死寂。
老刘头趴在门缝上,大气都不敢出。灯笼的光只能照亮门内三尺,门外的黑暗浓得像墨,什么都看不见。
等了许久,还是没动静。老刘头松了口气,正要转身——
“吱呀。”
门开了。
但不是他开的。
门从外面被缓缓推开,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夜风灌进来,吹得老刘头的灯笼剧烈摇晃,火光明明灭灭。
门外站着一队人。
骑着马,穿着鲜亮的黄色衣服,从头到脚,连马鞍上的垫子都是黄的。一共有七八个,排成两列,整整齐齐。领头的是一个高个子的男人,面容模糊,看不清长相,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黄光。
老刘头吓得腿都软了,哆嗦着嘴唇想喊人,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那领头的男人看着他,开口问:“请问,周源家在哪里?”
他的声音轻飘平淡,没有任何感情,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
老刘头张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周源家,也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可那人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他不敢不回答。
“我……我不知道……”他终于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那人没再说话,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拨转马头,带着那队黄衣人朝巷子深处走去。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静夜里的巷子里回荡。
老刘头瘫坐在门槛上,大口喘着气,浑身冷汗湿透了衣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着急忙慌地提起灯笼跑进内院,去禀报黄老太爷。
“老爷!老爷!不好了!”他跌跌撞撞冲进中堂,扑倒在地,“外面、外面来了一队骑马的,全都穿黄衣服,问什么周源家在哪儿!小的、小的从来没听过这名字,就没理他们……”
黄老太爷正在打盹,猛然被惊醒,听他这么一说,心头一紧:“什么黄衣人?几个人?”
“有七八个!骑着马,浑身黄澄澄的,连眼睛都发着黄光!”老刘头哭丧着脸,“老爷,是不是……是不是那天那叫花子说的异象?”
黄老太爷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快!快去看看!”
他带着一群家丁急匆匆赶到前门,可巷子里空空荡荡,哪还有什么黄衣人?只有夜风呼呼地吹卷起几片落叶。
黄老太爷站在门口,心里七上八下。正要转身回去,守西门的家丁慌慌张张跑来:“老爷!西门那边也来了人!”
“什么人?”
“穿白衣服的,也骑着马!也问什么周源家!”
黄老太爷心头一震,还没等消化这个消息,守东门的家丁也跑来了:“老爷!东边园门也有人!穿青衣的,骑马走了!小的拦都没拦住!”
三队人马,从三个方向同时出现,都问的是同一个地方——周源家。
黄老太爷脸上血色尽数褪尽,脚下一软,他忽然想起那巫师说的话——“你们家的财物有异象,恐怕要外流。”
黄衣、白衣、青衣。
金、银、铜。
那些骑马的,根本不是人,而是黄家的财宝啊!
“快追!”他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厉声嘶吼道,“快追回来!”
家丁们连忙提着灯笼冲进巷子,可哪里还有人影?三队人马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个马蹄印都没留下。
黄老太爷站在门口,浑身发抖。老管家老周扶着他,也是脸色惨白:“老爷……这、这可怎么办……”
黄老太爷眉头紧锁没说话,忽然他想起什么,转身朝库房跑去。
库房的门还锁着,锁头完好无损。他颤抖着手打开门,点亮油灯——
银箱还在,金锭还在,绸缎布匹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
黄老太爷顿时松了一大口气,瘫坐在门槛上。
“还好……还好没丢……”
老周也凑过来看了看,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