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陈文远:臣愿为皇上分忧!!(2/4)
,又有几名给事中出列。
“臣附议!王浏身为巡漕御史,奉旨查勘河道,却擅将赃银送与钱铎,其心可诛!”
“臣亦附议!王浏此举,分明是谄媚上官,置朝廷法度于不顾!若不严惩,何以儆效尤?”
“臣弹劾王浏!且河南布政使李崇文、按察使赵怀仁等人被拿下,然王浏并未继续深查,反将赃银押送京城,其中是否有隐情,亦当彻查!”
弹劾之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陈文远站在都察院队伍中,垂着头,手心却攥出了汗。
他脑子里还在翻腾着方才宫门外听到的消息——钱铎没死,只是革职。
革职。
这两个字像根刺,扎在他心口,拔不出来。
可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抬眼偷偷看向御座上的崇祯。
皇帝的脸色很不好看。
那三十万两银子被钱铎存进了汇通钱庄,又被毕自严一句“银子已调拨各地”堵得拿不出来,崇祯心里正窝着火。
如今这帮给事中弹劾王浏,正撞在枪口上。
果然——
崇祯沉声说到:“拟旨,王浏,革去巡漕御史之职,押解入京,交刑部严审定罪!”
“臣领旨。”刑部尚书徐石麒出列领了旨意。
而后户部尚书毕自严又站了出来,“皇上,河南河道一事还需有人署理,朝廷当另选一人接替。”
崇祯目光扫过群臣:“巡漕御史一职空缺,诸卿可有合适人选?”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活跃起来。
巡漕御史,虽只是正七品,却手握巡查运河、兼查河道之权,是实打实的要职。
谁的人坐上这个位置,谁就能在漕运、河道这两块肥肉上分一杯羹。
礼部侍郎李腾芳率先出列:“臣荐举刑部郎中张慎言。张慎言在刑部多年,办案公允,为人持重,堪当此任。”
话音刚落,吏科都给事中宋鸣梧便站出来反对:“张慎言确是能臣,然其从未涉足漕运河道事务,贸然委以巡漕之职,恐难胜任。”
他顿了顿,拱手道:“臣荐举工部都水司郎中沈棨。沈棨在工部多年,熟悉河道事务,且为人刚正,此前曾多次上书言治河之策,颇有见地。”
“沈棨?”有人冷笑,“沈棨是钱铎的人!钱铎刚因贪墨革职,他手下的人岂能再用?”
“此言差矣!”另一人站出来,“沈棨虽在工部任职,却与钱铎并无私交。且其治河之才,朝野皆知,岂可因上司之过而废人才?”
双方你来我往,争论不休。
崇祯坐在御座上,听着这些争论,眉头越皱越紧。
张慎言?刑部的人,倒是稳妥,可对河道一窍不通。
沈棨?懂河道,却是钱铎的人。
还有其他人举荐的——户部的、都察院的、甚至还有顺天府的,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崇祯揉了揉眉心。
这巡漕御史的人选,还真不好定。
正头疼间,一个声音忽然从都察院队列中响起——
“臣愿为皇上分忧!”
崇祯抬眼看去。
只见陈文远从队列中走出,跪倒在地,以额触地,声音洪亮:
“臣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陈文远,愿毛遂自荐,接掌巡漕御史一职!”
殿内骤然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跪在地上的陈文远。
崇祯眉头微挑:“陈卿?”
陈文远抬起头,目光恳切:“皇上,臣在都察院多年,熟知朝廷法度;此前虽未涉足河道,但臣愿学习钻研,不负圣恩。且臣深知漕运、河道之于国家的重要性,若蒙皇上信任,定当竭尽全力,彻查河南河道积弊,追缴赃银,以正国法!”
他说得情真意切。
崇祯看着他,沉默片刻。
陈文远这人,在都察院干了十几年,一直不温不火,此番弹劾钱铎,倒是出了些风头。
虽说昨日的事情办的不是很完美,可这人能力还是有一些的,又不是钱铎的人,倒是个好人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群臣:“诸卿以为,陈文远可堪此任?”
殿内一时安静。
陈文远此人,在都察院十几年,无功无过,平庸至极。
可平庸也有平庸的好处——没有根基,没有派系,用起来放心。
片刻后,吏部尚书出列:“臣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