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陈文远:银子还能这么赚?(3/4)
下地看着他。
“陈文远,你在都察院混了十几年,靠着弹劾小阁老爬上来,皇上让你来河南修河,是给你机会。可你呢?”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到河南不过半月,河工停了,银子花了四十万两,河道一寸都没修起来。你自己倒好,怀里揣着十万两银子,天天在方荣斋花天酒地!”
陈文远脸色惨白,嘴唇剧烈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浏转身,看向那些瘫软在地的士绅。
“还有你们。”他冷冷道,“本官走的时候,跟你们说过什么?让你们安分守己,本官可以既往不咎。你们倒好,本官前脚刚走,后脚就把银子全领回去了。领回去也就罢了,还跟陈文远合伙,把朝廷拨的银子又分了!”
李继业等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王巡漕饶命!王巡漕饶命!小的们再也不敢了!”
“不敢?”王浏冷笑一声,“晚了。”
他一挥手:“来人!”
“在!”
“把这些人都带回去,一一审问。谁分了银子,分了多少,怎么分的,都给本官审清楚!”
“是!”
差役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李继业、赵明远、周文焕等人按倒在地,拿绳子捆了个结实。
李继业挣扎着喊道:“王巡漕!王巡漕!银子我们退!我们全退!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
王浏看都不看他一眼。
雅间里一片鬼哭狼嚎。
陈文远被两个差役架着,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旋地转。
王浏走到他面前,脸上挂着那抹让陈文远最恐惧的冷笑。
“陈文远,你放心。”他拍了拍陈文远的肩膀,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本官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陈文远一愣,眼中闪过一抹希望。
王浏接着道:“小阁老说了,他要亲手教你——刑具的一百八十种用法。”
陈文远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想起那日在刑部大牢里,钱铎被透骨针扎进指甲缝时面不改色的模样,想起那句“我会来找你的”时诡异的笑容,想起自己把毒药灌进钱铎嘴里时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
“不......不要......”陈文远嘴唇剧烈颤抖,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不要......我不要回去......”
王浏没有理他,挥了挥手。
“带走。”
差役们架着陈文远,拖着他往外走。
陈文远拼命挣扎,双脚在地上乱蹬,官靴都蹬掉了一只,却挣不开那两个铁钳般的大手。
“放开我!放开我!本官是皇上亲点的巡漕御史!你们不能这样对本官!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楼梯尽头。
王浏站在雅间里,看着满桌狼藉的酒席,看着那几个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唱曲姑娘,轻轻叹了口气。
“收拾收拾。”他对差役吩咐道,“把这些东西都撤了,这雅间,以后不用留了。”
“是!”
王浏转身,大步走出方荣斋。
楼外,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开封城的青石板路上,明晃晃的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马。
“去河道衙门。”
······
河道衙门前,几个衙役正蹲在墙角晒太阳,有人打盹,有人抠脚,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话。
自打陈文远接手这摊子事,河道衙门就彻底闲下来了。
银子拨下来直接送到李家,工程交给李家张罗,衙门里的官吏连个屁都闻不着,更别说捞油水了。
这些人索性破罐子破摔,天天混日子等俸禄。
“哎,你们说那陈巡漕,天天往方荣斋跑,也不怕把身子骨折腾坏了?”
一个衙役挤眉弄眼地笑道。
“折腾坏了怕什么?人家怀里揣着银子,别说折腾坏了,就是折腾没了,也值当啊!”
另一个衙役酸溜溜地接话。
“嘘——小声点,人家是巡漕御史,皇上的钦差,你这话传出去,还想不想活了?”
“怕什么?他又听不见。再说了,就算听见了,他能把咱们怎么着?河道衙门都成摆设了,他还管得着咱们?”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