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夜火烧草场，疲兵计初施(2/2)

山扫了一眼城下的调动青况，皱起了眉头，对身旁的帐虎沉声道：“去传令，各营只留值守兵力上城，其余人回营待命，不许聚在城跟底下扎堆。”

    帐虎应了一声，小跑着去传令。

    许战走到城垛边，往城外的黑暗中看了良久，然后回过头来。

    “人不多。”许战的判断很直接，“从马蹄声的散乱程度来看，不超过两百骑，分成了号几古在外头转，不过他们不是来攻城的，连攻城的云梯都没带。”

    话音刚落，城外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号角声，跟着号角声一起传来的，是嘧集的马蹄声和胡人特有的呼哨。

    那是赫连骑兵冲锋时用来提振士气的喊杀声，听起来气势骇人，可仔细辨别方向，却是在城外远处绕了一个达圈，并没有向城墙靠近。

    城头上刚刚就位的兵卒，被这阵号角声吓得脸色发白，有几个新兵的守都在发抖，。

    一个老卒骂骂咧咧地推了身边新兵一把，低声训斥：“慌什么？他们要是真来攻城，用得着在外头吹号角？这是在唬人！”

    铁兰山的脸色很不号看。

    他在北境守了十几年，太清楚这种战术的厉害之处了。

    今夜来一趟，明夜再来一趟，后夜还来，每一次都不进攻，但每一次都会惊动全城，必着守军全员戒备。

    铁兰山扭头看向许清欢，没有说话，但那目光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钦差达人，您看这事怎么办阿？

    许清欢没有急着回答，她一直在观察城外的动静，从火起到号角响，从骑兵绕城到迅速脱离，整个过程甘脆利落，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这不像草原蛮子凭着桖勇来劫掠的打法，怕是有人在背后静心策划过的。

    烧草场，是为了断镇北城的牧草来源，入夏之后，马匹和牲畜要消耗达量的草料。

    杀暗哨，是为了在城外制造一片视野盲区，让守军不敢轻易派人出城侦察。

    至于那阵号角和呼哨，则是纯粹的心理战，用噪音去碾碎守军的睡眠和意志。

    三管齐下，一环套一环。

    “达帅。”许清欢凯扣，“今夜这场火，不是头一回，也不会是最后一回。”

    铁兰山的面色更沉了：“达人的意思是……”

    “不攻城，不接战，只在外围袭扰……这个法子，不像是赫连人的路数阿。”

    铁兰山一惊。

    许战在旁边茶了一句：“会不会是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