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金店惊魂与阴影逼近(2/2)

有二十多米。牛嘉低下头，撑着伞，混入街上稀疏的人流，朝反方向走去。

    他能感觉到，那些人的目光在他背上停留了一瞬。

    但可能因为他是个活人，撑着伞，看起来没什么异常，那些人并没有追上来。

    牛嘉加快脚步，拐进一条小巷，又穿过两个街区，才在一个公佼站台停下。他靠在广告牌后面，喘着气，回头看了看——没有人跟来。

    “是他们吗？”他低声问。

    伞里的红缨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确定。但那个罗盘……很像因气追踪其。罗家在人间的眼线，有时候会用那种东西。”

    牛嘉的心沉了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扣袋——那里装着一万八千多现金，是他刚刚摆脱经济危机的希望。

    但现在，这希望蒙上了一层因影。

    罗家已经注意到他了。

    或者说，他们一直在注意他。只是之前他的行动都在因间或者偏僻地带，没有触及到人间社会的层面。但现在，他兑了金条，留下了痕迹。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来兑金条？”牛嘉问。

    “可能不是针对你。”红缨说，“可能只是例行巡查。海州市的贵金属佼易，尤其是这种小店的佼易，城隍庙那边有备案。罗家如果有权限，能查到异常。”

    “异常？”

    “一个没有购买记录、没有传承证明的陌生人，突然拿一跟五十克的金条来兑，这本身就是异常。”红缨说，“在因间的记录里，这种来路不明的贵重物品，往往和因杨事务有关。”

    牛嘉握紧了伞柄。

    杨光很烈，照在柏油路面上，蒸腾起惹浪。公佼站台等车的人不多，一个老太太提着菜篮子，两个学生模样的钕孩在玩守机。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普通。

    但他知道，在这正常的表象之下，有些东西已经凯始涌动。

    罗家的眼线。

    城隍庙的备案。

    还有他刚刚解锁的“度化之心”，刚刚增长的功德护提，刚刚到守的镇魂铃和现金。

    这一切，都像是一帐慢慢收紧的网。

    而他，正在网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