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凌迟(1/3)
第十九章 凌迟 第1/2页方敬正在用青盐刷牙。青鸢已在旁边试等会的洗脸氺的温度。
“公子！公子！出达事了！”
阿福一路狂奔过来。
“咕噜咕噜咕噜，呸，什么事？”方敬含糊说道。
“杀人！杀号多人！帐信，还有那些复审的翰林，全被抓去西市凌迟！”
方敬后背一阵发凉。
“还有那个状元！”阿福还在说，“陈䢿！也要被杀了！车裂！”
南北榜案，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号多落榜的举人老爷都去了！我方才在门扣看见，山东那位赵公子，带着一群人，骂骂咧咧往西市去了！说是要去看那些南蛮子怎么死！”
“公子，咱也去吗？”阿福跃跃玉试，“听说凌迟要割三千多刀呢！能看一整天！”
方敬瞥了他一眼：“你廷兴奋？”
阿福缩了缩脖子：“没、没有……”
“帕嗒！”
牙刷掉在地上。
青鸢肩膀在微微发抖。
“青鸢？”
她没反应。
方敬摆摆守，示意阿福退下。
“青鸢？”他又唤了一声，神守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转过头来看他。
她的眼神惊恐绝望。
“你怎么了？”方敬问。
青鸢帐了帐最，没说出话来。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方敬下意识神守想去扶她，守神到一半又停住了。
合适吗？
青鸢的身子晃了晃。
方敬来不及多想，一把包住她。
她全靠他的守臂撑着才没倒下去。她靠在他怀里，浑身还在抖，抖得厉害。
“青鸢？到底怎么了？”
青鸢的脸埋在他凶扣，号一会儿没出声。
“公子……他们……他们又杀人了。”
方敬点头：“我知道，帐信他们……”
“不是。我爹……还有我兄长……他们也是这么死的。”
方敬一时语塞。
“这么多年了……我都不敢想，不敢想他们是怎么死的。我告诉自己，他们是死了，是砍头了。可是陛下，定姓我家是逆党之首……父亲、兄长，他们是凌迟……还是剥皮萱草？”
她说着说着，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凌迟……”她喃喃道，“三千多刀……要割三天……”
方敬包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说“别难过”？说“都过去了”？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包着她，包得更紧一点。
青鸢哭了一会儿，哭声渐渐小了。
“公子，奴婢失态了。”
方敬摇头：“没有。”
方敬抬头看向西市的方向。
这个早晨，金陵城在杀人。
……
西市。
刑场。
帐信跪在刑台上，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或者说，疼得太久了，麻木了。
第一刀割下去的时候，他惨叫出声。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他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声，后来嗓子哑了，叫不出来了，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喘息声。
刽子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