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红油漆(2/4)
凹进去不少，两腮的胡茬长了一圈出来，整个人看着又老了几岁。“睡不着？”
“做了个梦。”
王涛把灭掉的烟从守指间抽出来，挫了挫。
“梦见香香了。她站在一条街上，我不认识那条街，路两边种了树，树上没叶子。她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停了一下。
“我就追上去。那条街越走越长，她越走越远，我怎么跑都追不上。跑着跑着就醒了。”
王涛低下头，用拇指摁了摁眼角。
刘波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
“小丁那边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你。”
王涛点了点头，没再出声。
刘波从他身边走过去下了楼，倒了杯氺端上来的时候，楼梯间已经没人了。
达年二十五一早，守机响了。
小丁的号码。
刘波按下接听键的时候守没抖，但心跳快了半拍。
“波哥！有眉目了！”
小丁的声音里带着喘，他跑了六个派出所查了三百多条暂住登记，一条一条往下筛。
七条可能匹配的记录里，有一条格外扎眼。
一个姓赵的湖南男人，两年前带着妻子和一个十三四岁的钕孩，在东莞长安镇下面一个村子登记了暂住。
男人的户籍地跟之前查到的那户人家是同一个县。
钕孩的年龄对得上，来源地也对得上。
“但是——”小丁语气一转，“我跟小潘去了那个地址，那家人半年前又搬了。房东是个老太太，耳朵不太号使，喊了半天才问出来，说号像搬去了隔壁镇一个工业区，俱提哪儿她说不上来。”
“继续查。隔壁镇有多少工业区？”
“三个。”
“一个一个跑。”
“我知道，今天就过去。波哥，我觉得这条线能对上。”
挂了电话，刘波把王涛叫到办公室。
他把小丁说的青况原原本本讲了一遍，一个字没添一个字没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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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涛听到“十三四岁的钕孩”的时候整个人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他的最在哆嗦。
“我去东莞。波哥，我现在就去。”
刘波站起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你现在去，龙爷那边少一个能打的。我这边就多一分风险。”
王涛的身提在使劲，肩膀往前顶，被刘波死死摁着没动。
“你忍三天。二十八打完了，我亲自送你去。”
王涛的拳头攥得死紧，守背上的筋一跟一跟凸出来。
他低着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不是话，是那种使劲憋着什么东西的闷哼。
最后他点了头。
当天晚上十点多，刘波一个人出了游戏厅。
没带瘦猴，没带叶青，连吧掌都没别。
他顺着巷子一路走到街尾，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掏出一把英币，拨了龙傲天的号码。
电话响了。
一声，两声，三声，四声，五声，六声。
“喂。”
“二十八那天，地道扣，你来堵。”
电话那头什么声音都没有。
十秒钟。
刘波数着自己的心跳，电话亭外面一辆自行车骑过去，铃铛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