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3/4)
涩,笑着笑着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老夫人!都是梨苑那贱妇心生歹意,若她不招惹大少爷,哪会落到今日这般境地?而且老爷他,是动了真情了,您是劝不住的。”
……
车马徐徐前行,姜芜窝在角落里不敢和鹤照今有眼神交流,自那日晨起她出了行止苑,再没见过他的面。
她躺在榻上仰面长叹:“一见美人就走不着道,三言两语就被夺了心失了魂,我是不是太没本事了。”
【宿主!你骗我!你绝对喜欢男配!嘿嘿嘿——】
“你又知道了?那可是男配诶,人家是女主的,你别忘了。”
【那又怎样?你抢了就是你的!反正他先喜欢的是你。】
“等着吧,等女主出场……”
姜芜屈指将窗幔拨开了些,车厢燥热她有点遭不住。
“阿芜。”
“兄——兄长!”姜芜被鹤照今突如其来的喊话吓得原地坐好,一抹令人心痒的红霞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
鹤照今抿了抿唇,那夜的记忆虽不连贯,但暖融烛光下,如盛开的罂粟花般娇艳的女子是他心头亘久不散的欲念,他记得他与阿芜有多么契合、多么放肆,在抵死的缠绵中他吻去潸潸而下的泪滴,又俯身向下,放出了藏匿已久的猛兽。
可是,他与阿芜,真的能做一对恩爱夫妻吗?
“阿芜,你别紧张,同我说说话。”
“好,好的。”姜芜正襟危坐,还是不敢抬头看他,那夜的鹤照今如出笼的饿狼,再不是高悬的皎皎明月……她有点害怕他。
弹指间,她脑中晃过一个身影,好似自洄山一别后,离轩的容令则与她再没了交集,那段如附骨之疽的噩梦也渐渐忘了。
鹤照今没唐突,只同往常一般与姜芜闲话家常,尽管他们二人之间那缕朦胧暧昧的红线正在越缠越深。
忘川离舟山约莫十日车程,一路走走停停,到抵达时刚好是六月望。忘川城是原主的故乡,曾罹水患举城被淹,亦是那年姜芜逃难至舟山,巧合下救了鹤老太爷,为自己谋了个得以安身立命的去处。
贫苦出身的原主幼年失怙,孑然一身长大,她于忘川,无甚多感情,至于祭奠父母一事,也是可有可无。姜芜按照原主的记忆,让车夫将车驾到了忘川南面的一处村落,本以为会是一座满目疮痍的废墟,却没想到又有不少百姓在此重新安了家,一如记忆中的世外桃源。
姜芜与鹤照今携手下车,往村口的老槐树去,那是唯一没在水患中被摧毁的物什。
靠近村口,槐树下嬉笑打闹的小童见着神仙似的生面孔,一窝蜂地跑回家找长辈了,玳川喊没都喊住,只听小童们一路嚷着:“阿婆!村口来了个长得比霖夫子还俊的公子哩!”
姜芜仰首打趣,“嗯——兄长确实貌美……”
“阿芜!”鹤照今耳根红了一片,逗得姜芜哈哈大笑。
十日亲密相处,到底是让二人消了隔阂。鹤照今提了求娶之事,姜芜没有拒绝,婚仪筹备尚且需要一段时日,可以等到中秋前后——鹤照今与女主的重逢时。
忘川城溪村背靠群山,风光旖旎,姜芜在此为原主早逝的父母重新修了座新坟,隐疾难消的鹤照今再没发病,玳川敬神拜佛扬言溪村是个福地。
鹤老夫人未催促返程,反倒让他们趁此机会多多培养感情,府中有她,一切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此间,容烬再访洄山调查私盐之祸,他欲追根究底,尽早将毒瘤拔除。
“主子,鹤府花匠在移栽新花,问离轩是否要添种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