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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齐烨为首,跪在地上的暗卫大气不敢出,噤若寒蝉地承受主子的怒火。幕后主使者销声匿迹,可洄山上认识的一群熟面孔,被五花大绑地带到了容烬跟前。
被抽得皮开肉绽的陈望不认识高坐主位的容烬,他战战兢兢地跪下,字没说一个,就被齐烨一剑挑断了手筋。容烬冷眼看着陈望在地上打滚,抽出许久未出鞘的利剑将他的双手从腕部齐齐砍断。
“送去喂狗。先喂手……再喂人。”骚重的黄水淌了一地,容烬嫌恶地将剑递给齐烨,迈步踏出了屋子,西北寒风呼啸起,他原计划月底回京,也不知姜芜身上的伤好彻底了没。
十月廿九,鹤老夫人六九大寿,因非整寿,她婉拒了晚辈大肆操办的建议。
“下月便是照今与阿芜的大婚了,老身先不喧宾夺主了。”
姜芜身子抱恙,操持寿宴有心无力,于是,此任务被交给了詹姨娘。自鹤璩真纳窈娘为妾后,詹姨娘整日以泪洗面,每每辰时请安皆是双眼红得不能见人,连后院惯爱拈酸吃醋与她对着干的姨娘们也起了些怜悯之心,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梨苑那位狐媚子手段了得,勾得老爷夜夜笙歌,早把她们这满院子旧人忘得一干二净。
詹姨娘得了正经事干,精神头果真好些了。老夫人的寿辰是重中之重,马虎不得,而且,说不准老爷见她办事得力,会与她重修旧好。
孟冬时节,天气肃清,繁霜霏霏。姜芜身着一袭八宝璎珞织金云肩纹妆花缎襦袄,配以印花绢六幅直裙,腰间系紫罗绶带,悬玛瑙绶环,行走间暗香盈盈,凡遇鹤府下人,皆是笑语嫣然。不多时,福缘堂到了。
今儿詹姨娘请了戏班子入府,在后花园亭台水榭前演练了一场大戏,特为老夫人祝寿。此刻,大半人已入席,只等寿主抛彩开场。
“阿芜来了。”鹤老夫人说话中气十足,却难掩疲惫,是为孙辈婚事操心所致。
姜芜含笑念了一长串祝寿词,又送上她熬了几宿才缝好的护膝,“老夫人,阿芜不善女红,您莫要嫌弃。”
“说的什么胡话!也就你心灵手巧送到老身心坎上了哟,看看那群冤家送的都是些什么华而不实的玩意……”老夫人一面贬低价值千金的珍宝古玩,一面将这朴实无华的护膝当成了心肝宝贝,她同肖嬷嬷翻来覆去地夸,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可把姜芜臊得不行。
“老夫人~您快别说了。”
“哎——”老夫人拍额叹息,“真是老糊涂了,你快坐下,老身的宝贝重孙可有闹腾?”
姜芜慈和地抚了抚腹部,柔声答:“没,孩子很乖。”
“那便好,照今这会儿怎的没当我们阿芜的尾巴了?”鹤老夫人满脸打趣,木既已成舟,私心里她盼着姜芜和鹤照今能相敬如宾琴瑟和鸣。
而一提及鹤照今,屋内的婢女嬷嬷们尽数变了脸色,姜芜倒是习惯了,甚至有闲心解释:“兄长许是有事。”
鹤老夫人眼神矍铄,没错过这点风吹草动,“你们竟敢欺瞒?说。”
姜芜怕下人实诚又惹老夫人动怒,就半遮半掩地说了。
君拂自抵达舟山起,便以季家大少爷未婚妻的身份住进了季家,那位即是传闻中的男主,会与君拂经历先婚后爱、火葬场带球跑等一系列剧情。季含璋是个正派迂腐的封建大爹,比君拂大上七岁,不要太会说教,自幼千娇万宠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了?
幼时,君拂在舟山结识了两位好友,其一是身为未来小叔的季蘅风,对长兄毕恭毕敬不敢造次,故而她能求救的只有鹤照今。鹤照今是男二,自然不会拒绝君拂的请求。
“孽障孽障啊!如若早知道他是个拎不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