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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叮嘱“病发时不得动用内力”,可他又是瞬移、又是掀人的,好心情还被那个该死的女人搅得稀碎。一念起姜芜,容烬抬手就在小臂割了一刀。
“滴答——滴答——”聚起的一涡血坑里溅起了点点血花,容烬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才艰难地翻过身平躺。
“齐烨,你说本王是不是很可笑?还有,姜芜那个女人……是不是该死?”容烬咬牙低语,见齐烨没答,他“哗啦”一下扯下了另半扇青碧色帷幔。
“姜芜,本王总有一日要弄死你。”容烬团抱住沾染姜芜气息的白釉剔花枕,硬硬凉凉的,和姜芜不一样,而且,蹭两下味道就淡了。
容烬把枕扔向一边,要够被挤到角落里去的锦被,动作幅度稍大些,一声绵长的痛呼声直抵檐角隐匿身形的齐烨。
齐烨抿了抿唇,换了个更远的檐角躲。
逼出一身虚汗的容烬因这简单的举措,新起了一头热汗,脸侧甚至因怒气生了几分红晕,差不多半刻钟后,他才抱到了“梦寐以求”的锦被。他埋脸进去猛吸一口,却发现只有熏香的气味,因为是昨日新换的。
“本王要杀了姜芜!”
齐烨继续远遁。
累得满头大汗,只剩半口气的容烬重新花了半刻钟去够被他丢弃的白釉剔花枕,而后团抱住头枕陷入了昏睡。
在确认容烬熟睡后,齐烨目不斜视地搬来药箱,先上药、后绑绷带,并三两下清扫了地板上横七竖八的血迹。
容烬一觉睡得极沉,等体内元气慢慢恢复,已是第四日午后了。
“清恙。”
“主子,清恙在菡萏苑。”
“本王睡了多久?”
“三日三夜。”
“那女人回来过吗?”
“……”
“说。”
“没有。”
“呵——高兴得乐不思蜀了吧,让清恙把她弄回来。”
“……是。”
齐烨派人去菡萏苑传话,接到惊天噩耗的姜芜不解地质问:“王爷不是说要赶我走吗?”
冷面无情的清恙只坚持说:“姜姑娘,请随属下回离轩。”
自三日前起,清恙对她就没什么好脸色,臭得跟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听梓苏说,鹤骊双来过菡萏苑一趟,但被清恙给轰走了。
“知道了,我能拿点话本子吗?”既来之则安之,容烬跟个精神分裂症患者一样,心情跟六月的天没两样,说变就变的。
“姜姑娘请便。”
姜芜独身回到屋内,在软榻旁的锦缎书囊里随手挑拣了几本崭新的话本子,当余光瞟见某本写有“育儿手札”的蓝封小册时,她唏嘘地抚上平坦的小腹。发了一小会儿的呆后,她又挪出了床榻下积灰的箱奁,物件前日烧得差不多了,只剩些绳串、平安符之类的小玩意,姜芜将一摩挲得起皮的小册子塞进包袱里,上好锁后将箱奁推回原地。
“姑娘,奴婢来吧。”梓苏恭敬接过包袱,安安静静地退到了姜芜的身后侧。
姜芜没说什么,沉默地往离轩去。梓苏夜里偷偷哭过几回,她未免没听见,奈何梓苏是取代落葵地位的人,叫她如何喜欢亲近得起来。
鹤府后院里一片死寂,与前段日子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容烬在行止苑一番作为没藏着掖着,鹤府风声鹤唳,仆从们皆缩起脖子干活,生怕哪日犯点小错,脑袋就搬了家。
大雪连下三日,昨儿天色将歇时才见停。满园裹素中,唯有七零八落的绿萼梅缀点春意,姜芜漫步穿过梅林,顺手折了几枝幸存于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