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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信息,小命不保,而且, 离容烬越远,她越自在。“是。”姜芜从衣橱里翻出从菡萏苑带出来的包袱,掏出了她心心念念的话本子,如今这可是她唯一的消遣了。
姜芜原是坐在黑漆圆凳上看书喝茶,越坐腰越酸,离轩这破地连软榻都无,若是倚在竹椅上倒未尝不可,可终归是太放肆了些,她不想惹麻烦。
“姑娘,厨房新出炉的栗子桂花糕,您尝尝?”梓苏轻手轻脚地端来糕点,又上了壶热气腾腾的花茶。
“放着吧。”姜芜一手翻书,一手捶腰,没闲功夫和梓苏说话,可偏生梓苏是个大漏勺。
“姑娘,您腰疼吗?去竹椅上躺会儿吧。”梓苏心疼地说。
这是在哪儿啊?是她想躺就能躺的吗?
姜芜用眼神示意梓苏闭嘴,后者是闭上了,且害怕得双腿打颤,可容烬也听见了。
“你先出去吧。”姜芜无奈,而梓苏如蒙大赦地快步走了,徒留救命恩人独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去躺下,本王没虐待人的喜好。”容烬专注于提笔回信,像是偷闲随口一说。
姜芜也不纠结,有懒不躲才怪,毕竟她腰是真疼,这事与容烬那双讨嫌的手脱不了干系。
姜芜规规矩矩地侧倚在竹椅上,躺着躺着变了个姿势,干脆就光明正大地不守规矩了,只差没翘个二郎腿,反正容烬没空理她。
……
这下又怪她偷闲躲懒不干事?容烬是不是记性被狗吃了啊?
“王爷,民女……”是听您的。
此话说不得,姜芜干脆当作因摄政王的威严害怕得结巴了。
“停!民女民女,本王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你以后换个自称,便叫……妾身吧。”容烬亲昵地帮姜芜将额角蹭散的碎发拨至耳廓后,捏了捏她的耳垂,意味深长地发出一声:“嗯?”
姜芜的假笑快要僵在脸上,但也无伤大雅,她名声已毁,身子也是残躯一副,自称于她,只是个名号。
“是,妾身遵命。”
“嗯,顺耳多了。”容烬浅笑着在姜芜的唇角落下一吻。
其实并不,并不顺耳,可容烬说不出哪里不对。
容烬将手指插进姜芜的指缝,轻柔抚摸她耳畔的碎发,缱绻扫过她的檀口,尝到了栗子桂花糕的香甜。
……
“咚咚——”
清恙敲门时,竹椅上衣衫交叠的男女正在低喘着顺气,主要是容烬帮姜芜顺气。
失神亲吻时,容烬险些将竹椅当成了床榻,如常覆上了姜芜的娇躯,而后,竹椅抗议的嘎吱声唤醒了他为数不多的神智。可这般吻着,没有紧密契合,总不符合他意。
于是,姜芜被他拎了起来,转眼间,他坐竹椅,姜芜坐他。
敞开的双腿更方便他纾解蓬勃的欲.望,尽管聊胜于无。女子软玉温香的细手虚虚搭在他的肩头,绵软娇柔的身躯困在他怀里被尽数占有……
清恙其实已经候了许久,等动静皆消,才小心翼翼地敲响了门,“主子,是夫人的信,大雪封路,这封信在驿站耽搁了不少时日,您可要看看?夫人是不是有要紧事……”
“拿来。”是容烬亲自开的门,一脸好事被打搅的烦躁样。
清恙狗腿子似地躬身呈上信,腰不敢直,头不敢抬,然后,“砰——”门关了。
乘岚抱着檐柱乱笑,清恙一拳捶在了他肩上,他凑近耳语,“要不是看你伤没好全,我能主动揽这棘手的活吗?!笑笑笑!这个月的俸禄分我一半!”
容夫人的信早在冬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