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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厮小心保护着,他不曾下车,只微笑着传达了对好友最诚挚的祝福。“走了。”容烬扛起姜芜,粗鲁地将她塞进了车厢里。
第32章
“姜芜, 本王叫你,你是聋了吗?”
管他聋不聋的,姜芜不愿搭理他, 就算惹他发怒也是一样。
“姜芜!”容烬一把拽过窝在角落侧对他的犟种, “本王给你脸了是不是?鹤照今跟你没关系了, 即使日后本王厌弃你,你这辈子也逃不出容家,记住了吗?”
“是, 妾身铭记于心。”
“姜芜……”容烬的手背自耳廓抚至她的下颚, 感受着眼前人战栗不止的肌肤,他狠厉地拧起姜芜的下巴, “是不是一见到鹤照今,你的心就野了?”
容烬话里话外离不开鹤照今,姜芜平静地撩起眼皮,对上了一双包含讥诮的眸子,哪有半点心虚。
姜芜死活不讲话, 容烬一口咬住她的唇瓣,直到尝见血腥味, 她还是尽职尽责地当木头。“你对他既这般情深,本王让你带着他的骨灰上京如何?这样, 你与他便再不会分离了。”
姜芜的泪水洇入唇缝, 既咸又苦,容烬嫌恶地退离几寸, 指节凝霜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让这灼人的泪再流不下来。
而姜芜,从无声盈泪, 到小声啜泣,在看见容烬漆黑似魔的眼瞳时,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容烬从额角隐隐作痛,瞬间变得手足无措,只不过,他的掌心仍贴在原地。
“别哭了。”容烬咬牙切齿地说,对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姜芜,他重重闭了闭眼,将手挪至她的脸颊,刮去了糊了满脸的泪。
奈何姜芜好似不怕他了,哭得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跟他十恶不赦一样。
“再哭的话,立刻打道回府,杀鹤照今。”最后几个字,他念得凶恶,收敛不住的戾气喷得姜芜打了个嗝。
被他恐吓,差不多哭累了的姜芜又嚷了几声,她躲开容烬的手,往旁边藏了藏,不然她真的会忍不住咬死他。
侧身对他的姜芜身子一抽一抽地,像个委屈的小可怜蛋。可摄政王不会怜香惜玉,只会辣手摧花,暖意盎然的车厢内,如阴冷毒蛇般的手臂缠住了姜芜的腰,在她耳畔吐息的人说:“姜芜,你莫不是以为本王有多看重你,敢在本王面前放肆无度?”
翕合的唇贴在姜芜的耳垂上,她躲都躲不了。
她真是受够了!
“王爷,妾身不是在想兄长,是您。”
“哦?”容烬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足以见得他被姜芜的谎言气得多狠。
不想跟蠢人纠缠的姜芜明目张胆地吁气,“您答应过妾身放过季三少爷,但方才他那模样……是您,言而无信。而且,妾身与他仅有朋友之谊。”
“哦。”多少年没被人贴脸质问,容烬都快记不清了。姜芜叨叨叨一通,心绪兜转过几轮的容烬只能回答出一个字。
姜芜抽抽噎噎地僵在他怀里,抗衡的态度不要太明显。
眼中露出片刻迷惘的容烬将脸埋在她肩上,憋了半晌,来了句:“饶他一命不代表毫发无损,本王未曾有诺,况且,这已是绝无仅有的恩赐了。”
若非知晓你与季蘅风没有苟且,他必死无疑,哼——
姜芜被怼得没话说,敷衍道:“妾身知错。”
容烬以为此乌龙就此作罢,心情颇好地说:“途中将抵许多城镇,你若喜欢,可以多看看。”
“是。”
“本王没想……无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