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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早一日和晚一日的区别罢了。让开!本郡主不说第二遍。”“我不要。”姜芜垂死挣扎,但秦韬已经被说服了,季蘅风也被脱身的齐烨死死钳住了手,没人能救她。
“由不得你。”景和把姜芜塞进马车,随后钻进了车厢,“走。”
车夫是摄政王府的人,自是知道该听谁的,扬鞭就将马车转了道,直奔城门而去。
前后不到半刻钟的功夫,一辆朴素的青幔马车从驿站驶离,跟季蘅风对峙的齐烨对着车夫极浅地点了下头,车幔被风吹起,露出了里头一道模糊的纤细身影。
重陷囹圄的姜芜不会知道,她错过了短时间内最近距离窥得真相冰山一角的机会,自此,与容烬陷入了遥遥无期的折磨中。
随着步军司兵将打道回府,驿站前重归平静,齐烨松开了被禁锢的季蘅风,后者掏出匕首就要往肩上砍。
“季通判。”齐烨早有预见,一掌打掉了寒光四射的匕首,“你该动身继续赶赴夔州,姜姑娘的处境无需你挂怀。”
“呵,王爷能言而无信,我凭什么不能?!本朝身有残缺者不得为官,你们难道以为我会屈服!”季蘅风慷慨激愤,骂得齐烨体无完肤。
然而,齐烨不是什么受不得激的人。
“季通判,抗旨乃是诛九族的大罪。”
“哼,我不信王爷不知,我与族中已断亲,孑然一身,死有何惧!”
“那姜姑娘呢,你死了一了百了,姜姑娘此生可能迈得过去这道坎?”齐烨半辈子的话,今日都说尽了,先是和景和,后是和眼前人。他也不能笃信,是否还有下半辈子了。
“无论如何,我不去夔州,你总不能看守我一世。”季蘅风为情所困,急得走投无路之时,又开始撒泼打滚。
对上耍赖的人,齐烨一指封了他的哑穴,将人拎进了皇城司的地牢里。“暂时不要动刑,待王爷回来之后再做决断。”-
由清恙接应,经摄政王府偏僻的角门,齐霜将姜芜送进了松风苑。
清恙将全身绵软无力的姜芜大喇喇地推到神医跟前,焦急问道:“胥大夫,主子情况如何?”
胥大夫厉色质问:“你们这是做甚?给姜姑娘用药了?”神医饱览世事,知姜芜对容烬的不一般。
乘岚守在原地未离,齐烨另有事办,清恙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只要容烬安好。
齐霜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乘岚,她根本对抗不了章法全无的清恙,半推半就地随他去了。
胥大夫一巴掌拍在清恙的手臂上,用了十足十的力气,“你就等着受王爷的雷霆之怒吧,活该。”话毕,他从药童手里接过小瓷瓶,往姜芜嘴里丢了粒黑色药丸。
磨磨蹭蹭的急死个人,景和挤上前来,语气急促,“胥大夫,您先别管她了,就半包药,她扛扛就过去了,阿烬哥哥呢,阿烬哥哥怎么样了!”
胥大夫叹息着摇头,“等紊乱的内力复位,老夫才能入内施针,届时还需姜姑娘相助。”
站立不稳的姜芜被齐霜搀着候在一旁,她眼底凝霜,只有刻骨的恨意。
胥大夫叹惋摇头,只剩空落落的无力。
第52章
动静渐消时, 齐烨刚好从皇城司回来,应神医的吩咐,他先行入内将暴动的容烬控制了起来。
胥大夫这才领药童进去, 准备为其施针。
乘岚稳重, 顾虑容烬病情不稳, 恐伤景和,出言婉拒了她紧随的要求,故而, 树荫掩映的廊下只剩下景和主仆与姜芜。
疲惫阖眼的姜芜微微靠在齐霜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