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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恼了?还是羞了?”“阿芜!”容烬低头,堵住了喋喋不休的小嘴,她真是,又娇又软。
容烬含着姜芜的唇,将人抱到了腿上,他压着她纤细的腰肢,在换气的间隙,威胁让人改唤“阿烬”,没人答应他的话,又卑微至极地求情,“唤夫君也好。”
姜芜闭眼低笑,就是不理人。
“阿芜。”
姜芜撩起眼皮,“那你是羞了?恼了?”
“是,阿芜说的都对。”
“哈哈哈哈——”姜芜笑得喘不上来气,“你也有今天啊,阿烬。”
容烬喜上眉梢,搂着姜芜往身前挤,“阿芜,再唤一声。”
姜芜“啧啧”两声,歪头叫:“金郎?是金子的金?因为是夫人的金疙瘩?”
容烬气得失声,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羞窘,“不改是吧?好,那本王就吻到你改。”
“不不不——”姜芜被夺了呼吸,这下,怎么求饶都不管用了,即使“阿烬”声声在耳,也抵不住有人故意装聋。
等姜芜回过神时,她已经躺倒在了床榻上,“等等!”她抓紧衣襟,死活不让。
“阿芜。”黑瞳中漫起血丝,容烬难受地伏在姜芜身上,“阿芜,本王想要你。”压抑在筋脉深处的千丝蚀髓毒解了禁,容烬也终于明白,世间奇毒之首,名不虚传,或许,让阿芜同谢昭离开,是最好的法子,可眼下,他忍受不住了。
“阿烬,我还疼着,我不想。”午后在榻上厮混太久,姜芜的肌肤上几乎缀满了红痕,更别说那处了。
“好,那等本王缓缓好吗?”容烬翻下身子,把姜芜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奈何……容烬硬得过于明显,她摸了摸他滚烫的身子,太热了,热得不同寻常。容烬一直在发抖,而且许久过去了,没有丝毫消减的迹象,姜芜冒出了汗,颤着嗓子问:“手,手可以吗?”
容烬闷声摇头,“不必,再抱一会儿就好。”
姜芜红了脸,“那,那好吧。”她扭了扭酸软的腰,寻了个舒适的位置,缓缓闭上了眼睛,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听见平缓的呼吸声,大汗淋漓的容烬把她妥帖地扶到剔花枕上,他抖着腿下榻,系上披风,出了厢房。“齐烨。”
“主子。”
“扶本王回东厢房,请胥大夫过来。”
齐烨垂头,挤着声音说:“主子,神医发过话,无药可治,无针可施,除了顺从□□,便是泡在冰水里,以得纾解。”
“若找到无忧草,能解毒吗?”
齐烨缄默无言。
容烬点点头,“罢了,天意如此。”只是,看来他又要欺骗阿芜一回了,若他不去接她,她会不会恨死他啊。
东厢房,湢室。盛满冰块的浴桶里,容烬悄无声息地坐着,他封住了筋脉内力,呼吸也轻得听不见了,源源不断的热气融化着冰块,齐烨目不斜视地添了一桶又一桶。
这一夜,月上中天时,容烬才抖落满身寒气,躺倒在了姜芜身侧,隔着被衾,他不敢拥她入怀,他身上太凉了。
“阿芜,本王又要食言了……”
清晨,姜芜睁开惺忪的睡眼,却发现身边早就凉透了。“落葵。”
“来啦,娘娘。”落葵身穿一件杏色袄衫,乐呵呵地撩起床帏,“娘娘,奴婢终于又能伺候您起身了。”
姜芜垂眸轻笑,“还没问你,这一年是待在何处?我见你,脸可是圆了一圈。”
“娘娘!”落葵撅嘴叭叭,但不忘为姜芜披件外衫,“奴婢住在城郊的庄子里,平日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