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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圣熙目不转睛地看着蒸屉力摆放着着的烧卖, 狠咽了下口水后才艰难做出决定。萧雨歇搬起一叠烧卖蒸笼,放到外卖窗口的灶台处。
温度上升,水汽透过蒸笼的缝隙裹挟着香味肆意, 让屋内三人不同程度地露出渴望。
乔圣熙一早就给自己找了个位置,“这才是人应该吃的东西啊。”他一万零一次地感慨。
等烟雾缭绕的烧卖蒸笼被端上桌,他更是顾不得烫,作势就要用筷子夹起来一个往嘴里放。
“等等。”萧雨歇劝:“这里边有汤。”
羊肉烧卖汤水充盈, 虽不似灌汤包那般多, 但带着热气的刚出锅汁水,一口闷进嘴里那也烫得够受。
可惜萧雨歇的话终究还是说慢了。
“我去。”乔圣熙也是饿狠了,烧卖的样子都还没仔细瞧清呢, 筷子就已经递到了嘴边。
他敷衍地呼呼两口气, 张嘴就是一大口。
瞬间, 漂浮着油光的肉质顺着烧卖缺口biu地飙出了抛物线。
“烫死我了。”乔圣熙狼狈地斯哈着,感觉自己的舌头烫得都快没知觉了。
世上难买早知道啊, 乔圣熙不能不放慢速度, 耐心地对着烧麦吹了又吹。
别说,这小烧麦长得还挺有艺术性的。
蒸屉里的烧麦,彼此之间存在间距。可最上方盛开的白色纸花却挤挤挨挨的, 让人联想到绽放的牡丹,每一个褶皱都舒展着薄如纸翼。
乔圣熙大抵是个急性子的人,机械地吹了几口,等舌尖的涨麻褪去,就立刻迫不及待地把剩下的烧麦一股脑塞进嘴巴里。
来店里的时候,他亲眼看着萧老板在包烧麦,满满一大盆的肉馅他也瞧得真切。
黏黏糊糊勾了芡一样的羊肉颗粒,混杂着染了调味颜色的葱白细段,油润润地盛了一铁盆。
那些或平躺着的葱白细段,或竖着立起的葱白细段,不再少数。
他也已经做好一张嘴,就能吃到那股独属于大葱的辛辣,心里还想着自己回去之后一定要再刷一遍牙。
却没想到入口就是羊肉浓缩的鲜,完全没有刻板印象里羊肉的腥膻以及大葱姜蓉的辛辣,肉馅嫩而又汁水多。
咬下去纹理组织细嫩得无需过多咀嚼,三下两下就能达到下咽的程度,夹杂其中的葱白泛着丝丝甜,姜蓉许是放得太少,乔圣熙吃不出来什么特殊的味。
只让人着重注意到三者交汇出的嫩与鲜。
他嗯嗯个不停,摇头晃脑地表示着好吃。
荷叶皮盛开的褶皱更是精髓,上半部分有种干干的柔软,真像是把花瓣吃进嘴巴里一样。下部分兜着肉馅的面皮浸着汤汁湿润的软乎,自身已经携带上了肉馅的咸鲜。
一口连着一个,让人吃了还想吃。
羊肉烧麦与乔圣熙之前吃过的糯米烧麦不同,糯米烧麦太过厚实,荷叶皮与糯米内陷齐平,紧贴着糯米内陷不高高隆起,荷叶皮存在感不强。一口吃进嘴里,满腔尽是咸味糯米饭的饱腹,吃不出小麦面粉特有的香。
不似羊肉烧麦,荷叶皮也存在着一定的地位,也为美食本身贡献出自己独一无二的力量来。
“太对味了。”
美味的表现是忙不更迭地下箸,是默不吭声地大快朵颐,是嗯啊声中的摇头晃脑。
乔圣熙一连吃了四个,也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临夹起第五个,他才恍然想起自己没有蘸酱。
吃带馅料的干面食,饺子、包子、馅饼、菜饼
乔圣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