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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陆泽盛挤在了一块。而他认为全场最弱的沈星余仍在活跃地到处拍风景。
黄洋怀疑人生地看了眼沈星余,又看了眼周漾,后者站着玩了会手机,看着不像很累的样子。
黄洋道:“累吗?要坐会儿吗?”
周漾把手机揣回兜里:“不用。”
黄洋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不过他也知道周漾还是有运动习惯的,他们基地好像就用器械室。据陆泽盛说,沈星余才是那个忙得没时间运动的人。
黄洋喊:“星余,你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会儿?”
沈星余从小到大连春游都没去过两次,难得出来玩,看什么都有些新鲜:“不累,不用管我。”
陆泽盛说:“他是我们宿舍体力最好的。”
“他都没时间运动还体力好?”黄洋很惊讶。
陆泽盛道:“天生高精力人群,不然哪能连轴转。”
黄洋:“……”
等附近都转了一圈,沈星余才绕回来:“休息好了吗?出发吧,不然下山该天黑了。”
黄洋也朝他竖大拇指:“你这精力。”
继续前进一段时间后,遇到了一截难走的路,高嘉汇脚都爬软了,实在没力气,下岩石时沈星余去扶得他。哪知他越过去的那下,没松开手,把沈星余一起攥了过去。高嘉汇就挡在前面,沈星余无从落脚,一脚踩到小溪的泥里,又被脚底的青苔滑了一下,扭到了脚。
高嘉汇也没来得及松手,跟着他一起掉下去,一屁股坐在了溪流里。
周漾在前面开路,听到后面的陆泽盛大声叫沈星余名字时,脑子都有一瞬间麻木。他回头看到沈星余好好站着才松了口气。
陆泽盛和黄洋站在高处先把高嘉汇拉起来:“没事吧?”
周漾走过去,见沈星余站着不动,看了眼他的脚:“受伤了吗?”
沈星余试探性抬了抬脚,倒抽了口气:“扭到了。”
周漾二话不说跨进了泥里:“扶着我动一下试试。”
沈星余抓着周漾胳膊,试着抬脚:“能走,就是筋有点一抽一抽得疼。”
周漾拿出手机:“我叫救援。”
“别。”沈星余按住他手机,“就剩一公里了,问题不大。别浪费资源。”
周漾说:“伤到筋骨不能乱动,不然会更严重。”
“我知道,不严重,能走。”沈星余在水底下试探着挪动步子。
把高嘉汇拉上去后,那几人才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星余怎么了?”
“就扭了下脚,没事。”沈星余说,他借着周漾的力道,想要一只脚跨上去,但那只脚扭到了使不上劲,还好黄洋和陆泽盛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了上去。
“没事吧?还能走吗?”高嘉汇愧疚道:“都怪我,当时脑子没反应过来……”
“没事,问题不大。”沈星余靠在一旁的树上。
黄洋问:“路是没剩下多少了,主要你还能走吗?”
“能。”沈星余试探着挪动步子,虽然有轻微的痛感,但还行,不影响走路。
周漾站到他旁边:“扶着我。”
本来也想上去给予关注的黄洋闭嘴了,他突然想起他还没问之前周漾一直盯着沈星余在看什么。
剩下一公里的路走得不算艰难,到了山脚下,他们找当地饭馆的老板开车送到停车场,坐周漾的车去了今天定的民宿。
这一带有很多独栋别墅,一套房子里有几个房间。沈星余挑了好几天,找了一家比较价廉物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