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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的,不过反正是其他世界的事情,甚至都不是同一时代的事情,伟大的五条老师会完全无视也很正常。”五条悟:“……”
听起来怎么有点气人。
一色都都丸:“……”
论,你的阴阳怪气就用来干这个吗?那很……那很阴阳怪气了,不过要是能拿到这边五条悟在咒术上的笔记或者是心得当然是好事,要是拿不到……要是拿不到也无所谓,那就真的回到2007年的时候对着五条同学说在什么时候你都能怎样怎样了,五条同学不会连别的自己都无法超越吧,不会吧不会吧,那还有什么脸自称最强呢?
五条悟:“我觉得你们两个全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不过这点上我无所谓……但是在有关羂索,还有两面宿傩的事情上我无法信任你。”
鸭乃桥论:“好吧,那我再退一步,也未必非要信任我,可以完全把我当成另一边的人,只是刚巧给你们送情报而已,实在不放心都都不是还跟着你们呢吗。”
一色都都丸发出了抗议:“把我当人质吗喂!”
鸭乃桥论:“那我在五条君他们这边,你去羂索那边?”
一色都都丸:“……那还是让五条君把我当人质吧。”虽然他对羂索有多狡猾,多么会搞阴谋诡计可以说是一点数都没有,但是他对自己的推理能力什么样还是有数的,论去羂索那边可以和那两个家伙有来有回,要是单独自己去,论不在的话,自己肯定会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的。
五条悟也快被这两个旁若无人的家伙意外到了:“喂,这个时候不应该遵循我的意见吗?你们两个自顾自的决定又是在搞什么。”
鸭乃桥论:“也不完全是自顾自的决定,至少我们两个人同意了,现在一共就三个人,少数服从多数,所以就不用考虑五条君的意见了。”
五条悟:“???”
鸭乃桥论:“英式民主就是这样的,只要把那些真正有诉求的人排除在外我们就是真正的民主。”
五条悟:“……”
这人怎么突然讲起了地狱笑话啊。
然后,鸭乃桥论看了看五条悟,接着语气稍微转变了一下,虽然听着还是有点不着调,但是他很认真地说道:“这就是现在的咒术界,五条君,你感受的到,不如说你应该是感受的最深的那个才对,高层虽然实力不强,但是他们是最懂怎么排除异己的,假如说你从高专一毕业就开始教学生,如果在他们不排除异己的情况下,你的同伴真的会这么少吗?”
五条悟没再保持笑容。
“我就知道你知道原因,但是没有太好的解决方案。”鸭乃桥论继续说道,“因为你的那些学生,不是被这糟烂的咒术界同化成了相同的样子,就是……出事了,而且是查不出任何问题的出事,去问窗,窗会说只是判断失误,去问高层,那就会叫你去找窗,是他们的问题,再不济就把事情都甩在御三家身上……”
五条悟:“你看起来很懂嘛。”
鸭乃桥论:“因为英国政府当年……甚至是现在都是这么干的。”
第一阶段: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第二阶段:我们说也许有事发生,但不应该采取行动;第三阶段:也许我们应该采取行动,但什么都做不了;第四阶段:说也许当初能够做点什么但是已经太迟了。①
五条悟:“你是英国人?”
鸭乃桥论点点头。
五条悟:“日语不错啊。”
鸭乃桥论:“你就说这个?”
“不然我还能对你的发言发表什么感想呢,那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五条悟说道,“杀了一波烂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