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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公司里有事,我走的时候会跟张叔说,让他来接我。”许牧洲点点头,“随你的便。”
孟挽月收拾好,准备走,许牧洲忽然喊住她,说自己刚好也要出门,不介意陪她再演一段路。
孟挽月并不想他总在自己面前转,就说让司机送自己,但许牧洲说司机还没上班,“你想让人周末八点到岗啊?”
“怎么比我还会当资本家?”
孟挽月:“”
孟挽月白他一眼,“我打车去也可以。”
许牧洲:“我不要面子的吗?”
“不知道的会以为许家穷到让你打车了?”
孟挽月:“”
想骂人。
最终还是许牧洲送她去的爷爷家。
刚好前两天给爷爷买的鲜花到了,一到爷爷家,爷爷就在一旁陪她聊天帮她一起忙。
鲜花到了之后,还得先醒花,等花醒好了,才可以裁剪插花。
见孟挽月忙前忙后,爷爷问她,“累不累啊?”
孟挽月乐在其中,“不累,插花对我来说是解压,就跟您平时喜欢写毛笔字一样快乐。”
爷爷:“你这是有什么压力了?跟爷爷说说?”
孟挽月一顿,笑着说:“现代人谁没有压力啊?不就是工作啊什么的。”
爷爷表示认同,“我现在最大的压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孙子孙女出世。”
孟挽月笑,“这到底是您的压力还是您给我的压力?”
爷爷:“我可没催你啊,我就是随口一说。”
下午吃过饭,孟挽月跟爷爷在书房练习毛笔字。
孟挽月明显退步多了,她看着自己写的,讪讪道:“这两年工作太忙了,都没时间练习。”
爷爷却意味深长的说:“月月,还记得我第一次教你写字时跟你说的吗?”
爷爷从小就教过孟挽月书法,几乎是小学会平稳的握笔开始,就教她写毛笔字。
第一个字,学的是自己的名字,“月”。
那时爷爷说练习毛笔字要做到心静,同样的,在你写的时候,写毛笔字会让你内心也变得越来越平静。
孟挽月就这么跟爷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果然越是写到后面,字也写的越老越好看。
爷爷看着她写的,夸赞她,“今年过年家里的对联能让月月写了。”
孟挽月:“有您这个书法家在,我哪敢抢您的活儿。”
孟挽月在京市上小学时,还不知道爷爷是书法家,就知道他很会写字,逢年过节的都有不少学生来拜访,过年时会给亲戚和邻居送他写的对联。
等孟挽月再长大些,爷爷就会带着她一起去送。
知道爷爷有多厉害,还是转学到南淮后,在语文课上老师科普的课外知识,语文老师说起现代的书法大家,居然听到了爷爷的名字。
临走前,爷爷送了孟挽月一套宣纸,又问她家里有没有墨和毛笔,孟挽月说家里还有他上次送的,根本没用完。
爷爷说这是学生前些天送来的,他也用不完,让她在家有空也可以写写,修身养性也好,帮自己理清思绪也好,让她不要压力太大。
回去的路上,孟挽月没想到会接到温檀的电话。
孟挽月大二的时候为了多做练习做一些收白菜价的跟拍,温檀当时在隔壁京大,两人就这么认识的。
后来她出国后,跟大学的很多朋友都断联了。
年前的时候,温檀忽然联系她,说恭喜她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