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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很不便,总不能让许牧洲帮忙。这些她也只是跟池绯在电话里吐槽几句,那时候许牧洲明明在专注的回复邮件,她声音很小。
许牧洲见她愣住,起身说,“抱你过去?”
孟挽月最终还是没让他抱自己,只是让他借给自己一个手臂,她撑着他的手臂去的卫生间。
许牧洲已经提前放好了洗澡水,睡衣也提前拿了过来还有一条粉色的内裤,放在睡衣上面。
孟挽月顿时觉得有点心虚,喃喃一句,“你到底什么时候帮我拿的?”
许牧洲故意低头,靠近她一些,“你说什么?”
孟挽月又无奈道,“你可以离开了。”
许牧洲一脸失望的点点头,“那你需要我喊我就行,我就在外边儿。”
因为打了石膏的腿不能沾水,孟挽月洗的很艰难,大概半个小时后才穿上睡衣。
她一开卫生间的门,许牧洲就站在门口,“好了?”
孟挽月还吓了一跳,“你站在这儿干嘛?”
许牧洲:“你不洗头吗?”
孟挽月:“我再坚持两天。”
许牧洲却拉着她,“我帮你洗。”
孟挽月家阳台有个矮一点的木桌和木椅,许牧洲让孟挽月坐在一旁,低着头。
他打了一盆水放在桌上,把毛巾打湿,把她的长发放到水盆中。
孟挽月以前总是洗澡的时候顺带洗头发,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这么单独的洗过头发了。
许牧洲动作很轻,像是害怕重一点就把她弄疼了,跟往日他说话不着调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但他还是不小心扯到了孟挽月的一缕碎发,孟挽月下意识的“嘶”了声,许牧洲立刻顿住。
他说:“弄疼你了?”
孟挽月却忽然笑了声,“没事。”
许牧洲继续动作,孟挽月说:“小学的时候,我妈妈在冬天的时候经常这么给我洗头发。”
“因为南方天气很冷,没有暖气,就算开着取暖灯,我还是觉得冷,索性一到冬天,我就偷懒,一周洗一次澡。”
许牧洲说:“南淮的冬天很冷吗?”
孟挽月:“跟北方比起来,算是小巫见大巫,但是没有暖气,就会觉得冷。”
许牧洲很有兴致跟她聊天,“是吗?下次带我去过一次南方的冬天?还挺好奇的。”
孟挽月又变得沉默了。
许牧洲故意用轻松的语调说,“孟挽月,怎么一说到这个话题,你就开始装死?”
“即使我们不在一起,难道就不能做朋友吗?”
孟挽月心一跳,真的可以跟喜欢的人做朋友吗?
“你见过谁会跟自己的前夫当朋友的?”
许牧洲:“看来你还挺有经验的?”
孟挽月:“”
孟挽月低着头,只能看到许牧洲时不时的拿着毛巾放到水盆里,然后又从发根开始往下擦头发。
孟挽月忽然想起在医院的第一个晚上,许牧洲跟自己讲了一半的故事。
孟挽月说,“你上次不是说跟我说后续的故事吗?”
许牧洲明显一顿,他故作轻松的语气说,“孟挽月,对一个男人的好奇,是要重新爱上他的开始。”
孟挽月:“重新爱上?”
“说的好像我喜欢”
孟挽月说到一半就不想说了,他已经知道全部了,再嘴硬下去更没意思。
许牧洲见她沉默,说:“后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