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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牧洲上车,就把信封堵拆开,许牧洲原本以为只有几封,结果有几十封。他前几封还认真看了下,实在是有点晕字,但不确定孟挽月是不是匿名或者用了假名字,他还是认真读了读。
读到第五封的时候,许牧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给孟挽月发了条消息:【你旁边有纸笔吗?】
孟挽月:【怎么了?】
许牧洲:【你写下我的名字看看。】
孟挽月:【干嘛?】
许牧洲:【想你了,想看看你的字缓解一下。】
孟挽月只回了一个有病,就没理他了。
许牧洲回到家,用了一下午时间,把那些信排除了一下,结果发现根本没有孟挽月的。
许牧洲觉得有必要再看一次,但他看了一下午,现在看到字就晕,很多信的内容也都差不多。
模版不外乎先是一个自我介绍,外加一段他多帅多会装逼,两个人在什么时候遇到的,最后再表达一下对他的喜欢和仰慕。
许牧洲以前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也没有看过任何一封情书。
他又不喜欢长篇大论,与其看这些,不如去背一篇英语课文来的实际-
爷爷今天的气色比前两天好多了。
但比起中风前,还是差很多。
蒋教授说爷爷能恢复成这样,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
蒋教授让爷爷在医院再观察几天,再检查一次,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准备出院了。
孟挽月陪爷爷到傍晚,她看了下时间,说是今天晚上不能待在这儿了。
爷爷:“我现在能下地,你还陪着我干嘛?显得我像个拖累子孙的废物。”
孟挽月不喜欢爷爷这么说自己,“您这么说我真的会生气啊。”
爷爷又笑嘻嘻起来,“你去忙你的吧,偶尔来看看我就好了,没必要晚上陪着我了。”
“再说了,我要是真有事,会按铃喊护士。”
孟挽月到了跟郑维峰约定的咖啡厅时,太阳也快要落山了。
孟挽月不想许牧洲等着急了,想跟郑维峰速战速决。
郑维峰已经来了,今天他穿的很正式,一件灰色的衬衫穿的很整齐。
孟挽月在他对面坐下,直接问:“我的东西呢?”
郑维峰看到孟挽月,眼里总是带着一种迷恋,“挽月,你来只是为了这个吗?”
孟挽月表情很平静,“我对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郑维峰,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应该把我的东西给我。”
郑维峰:“你到底喜欢许牧洲什么?一个只会无能乱发脾气的大块头,到底哪里值得你心心念念这么久?”
孟挽月:“你也配说他,你根本不配跟他比”
郑维峰沉着眸色盯着孟挽月好一会儿,“我这么爱你,你感受不到吗?挽月。”
“我都能为你去死,许牧洲能为你做什么?他总是害你伤心让你掉眼泪,但凡你回头看我一眼呢?”
孟挽月:“你真的能为我去死?那你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啊?”
郑维峰怔住,孟挽月很少说这么极端的话,今天却要他为她去死。
孟挽月是真的不想跟他废话,“我的东西,快点给我。”
郑维峰:“挽月,你变了,你明明说我们是一路人,你明明我们同样被孟家伤害,但现在被许牧洲洗脑,你就倒戈了?”
孟挽月:“趁着我还在好好跟你说话,把东西给我,别的,我跟你无话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