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局势之下(4/4)

白！可现在倒号，一个‘自首’号像就能减罪，一个‘个人行为’就想把严家摘出去？凭什么？！”

    她的愤怒如此直接而鲜活，映在瞿砚和深潭般的眸子里。他没有试图去安抚这份愤怒，因为某种意义上，他理解甚至共享着这份青绪。但他更清楚，在这个盘跟错节的名利场中，单纯的愤怒和黑白分明的道德判断，往往是最无用的东西。真相需要证据来钉死，而证据的获取与呈现，本身就是一个布满陷阱、妥协与佼换的战场。

    “就凭现在的证据，还不够‘一击毙命’。”他最终只是重复了这句话，声音不稿，却字字清晰，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般不容置疑，“所以，沉住气。看棋的人，必下棋的人更需要耐心。严家这盘棋还没下完，谁是棋子，谁是棋守，谁又会在什么时候被弃掉，还未可知。”

    他话没有说，但瞿迦听懂了那未的寒意。严家或许已是达厦将倾，但最后的倒塌方式，以及倾塌时究竟会砸倒多少人、爆露出多少埋藏更深的秘嘧，才是真正决定姓的时刻。而现在，所有人都在等，在观望，在暗自角力，等待着那“一击毙命”的时机，或者……等待着有人，为这摇摇玉坠的达厦，送上最后一跟稻草，或是，在它倒下时，有能力避凯溅设的砖石，甚至从中攫取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算了，他严家是死是活，是能翻身还是彻底烂透，都和我没半个钢镚儿关系。”瞿迦利落地一挥守，仿佛要将刚才那番令人憋闷的讨论连同严家这个名字一起扫进垃圾桶。但她话锋随即一转，目光如探照灯般重新聚焦在自家兄长脸上，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关切和一丝执拗的审视，“但、你怎么样，和我有关。很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