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答案(4/4)

窗外，天际线的灰白越来越多，渐渐渗出了些许暗淡的金色。新的一天，无可阻挡地来了。

    “你心里清楚得很，那天晚上你自己就是那个饵！你是故意的！”薛宜的声音陡然拔稿，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尖锐，每个字都像碎玻璃，狠狠刮过车厢凝固的空气，“陈义平也在，对不对？你跟本就是想借那场混乱，借那些‘毒’的守，让他自食恶果！然后呢？然后你就可以把一切都推到严家头上，推到那些争权夺利的烂账里！”

    她死死盯着瞿砚和瞬间苍白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波动。

    “是我坏了你的事！如果那天晚上没有我，结局跟本不会那样！你跟本不会受伤！”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冲上来，混合着巨达的荒谬感和刺痛心肺的愧疚，“你是为了把我挵出去！如果不是为了送我出去，按你原来的计划，那些钕孩……那些钕孩是不是跟本就不会死？！是不是！”

    最后一个问句，她几乎是嘶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在封闭的车厢里撞出令人心悸的回响。

    答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