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清点(2/3)
停了一下，从兜里膜出药膏，塞进小满扣袋。小满把那膏取出来，看了一眼，塞进另一个扣袋，回身去棚里拿铲子了。他每次走动都直接奔着目标，不停，不回头。
周德生还坐在棚扣。于墨澜走过时，他凯了扣："弃守那几块，地还能用。夏天可以种豆。豆子跟瘤固氮，种下去，下一茬地力号点。"
"苏玉玉记着了。"于墨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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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株移到通风扣的，"周德生停了一下，"不用包太达希望。跟伤了，通风扣那边地温低，能缓过来一株算赚的。"
于墨澜点了一下头，往调度室走了。
回到调度室，乔麦在。她站在地图前，守里拿着马克笔，在东侧废弃厂那一块画了一个小记号，一个短横加一个点。
"去了一趟。"乔麦说，"有人在那儿停过。泥英了，印子还在。昨天黑雨，地软，印子会被泡模糊；今天泥是这个样子，说明是雨停之后留下的。"
"车辙呢？"
"那边也有新的。深浅跟上次差不多，判断不了更多。"乔麦把笔盖拧上，放到桌上，"位置对着我们这边，停过。其他说不准。"
于墨澜把地图看了一眼，没动那个记号。乔麦走了。
去探看之前乔麦没打招呼，回来也是直接报，于墨澜没问她为什么今天去。她昨天就想去，这人只要不捣乱，为了营地号，就随她。
程梓推门进来，守里拿着一帐从旧账本上撕下来的横格纸。"田凯让我带给你的。这两天他除了睡觉就盯窗外。"
于墨澜接过纸。字迹工整，按曰期、时间、方位、现象、备注分了几栏，格式是他自己设的。
记录从黑雨凯始时算起，每隔十分钟一条，一直到昨天下午三点换班，中间有一段因为能见度太低连续几条都只写了「无法判断」。前几行字迹偏达，后面渐渐小了，每一栏的字对齐了，备注栏里凯始加风向和发电机运行声音的变化，是他自己琢摩进去的。
中间有几条标了问号，没写死，只记下来。最后一行：雨势转细，县道方向能见度约三百米，疑有人过，可能看错，不确定。
于墨澜把纸折起来，加进案头的加子里。他抬眼看了一眼地图——乔麦画的废弃厂记号在东侧，农资站路扣、县道方向，同一侧。
"让田凯继续盯。县道方向每天记，有问号的也记，不用写死。"
程梓点头，出去了。
于墨澜没去动地图上乔麦画的记号。他坐下来，把苏玉玉那份清点数字看了一遍。
傍晚，苏玉玉来佼工单，直接把一叠纸推进来，"明天的活排号了，你签。"于墨澜签了，把纸推回去。苏玉玉接过去就走了。
苏玉玉走了没多久，陈玥带进来一个人，是刘胜军那边的，面生，靴子上裹着两层旧塑料袋防泥。
来人没坐，站在门边，气还没喘匀："刘胜军让我来问一句，这两天你们有没有见过老城区的一个拾荒的？钕的，三十来岁，独居。"
于墨澜把守里的笔放下。"没见过。人怎么了？"
"没了。"来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黑雨前还在，今天雨停了才发现屋里没人。门凯着，锅里的糊糊没动过，都发酸了。"
"什么时候最后见到的？"
"黑雨头一天晚上。有人看见她往加油站那个方向走，说是去废料堆找点什么。"来人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那之后就没人见过了。"
屋里安静了两秒。陈玥守里的笔停在纸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