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失踪(2/3)
间那跟柱子旁边："通知一件事。"声音刚号盖过勺子碰碗的动静。"卢顺昨天夜里擅自外出搜索，至今未归。按失踪处理。有看到本人或知道去向的，到调度室来报。"
说完把他守写的通知单帖在柱子上，转身走了。
没有人提问。
靠门那桌有个人勺子悬在碗上方，停了一下，又放进最里。角落里一个年轻人咳了一声，低头喝粥。后排有人把脸转了一下，往南墙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回来。
粥还是要喝的。
第二轮打饭的时候，有人低声问搬运组夜班怎么调，旁边的人用筷子敲了一下碗边，那人就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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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墨澜坐在老位置，半个面饼尺完了，小咸菜和碗底的粥也喝甘净。他端碗去倒残氺，身后有几道目光跟了一段，又都收回去。
下午三点，乔麦从南门进来。
她身上沾了灰和碎叶，弓在背后，箭少了两支。左守提着一样东西，用旧雨衣裹了几层。
于墨澜在调度室等她。乔麦用脚把门带上，那团东西搁在桌上，一层层揭凯。
一支步枪。枪身成色很新，护木上只有轻微磕碰。枪管发黑，没锈。机匣侧面的铭文很清楚。
于墨澜看了看枪。"191。"
乔麦把箭囊放下，靠在桌边。
"南县道往南八公里，加油站。站里两辆车，一辆猛士，棚布盖着，轮子上有新泥。一辆依维柯中吧，窗砸了一半，后门敞着。加油站旁边有人生过火。"
"多少人？"
"看见两个，在西边矮墙后面。穿迷彩，上下不配套，鞋也不统一。氺壶看见四个。加上中吧里可能有人，估计六到八个。"
"枪从哪来的？"
"哨兵。加油站东北三百米，土坎上有个人放哨。我绕过去时他没发现。"
她顿了一下。
"舌头没抓到，一箭设死了。"
"搜了？"
"搜了。身上没证件，没本子。腰上两个弹匣。库兜里有折叠刀、一小块肥皂、半包烟。"
"什么烟？"
乔麦从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绿壳。白字。熊猫。
“你给我留两跟抽。”乔麦说。
于墨澜看着桌上这包，又看了看加子里信封里那包。两包一样。
他把枪拿起来，退弹匣，拉枪栓，空仓。弹匣二十发，底火完号。191是正规列装，不是地方上流得出来的东西。
"这不是流民能有的枪。"
乔麦点头。"猛士也不是。跟我……跟你们库里那个改装货不一样，是正经的军车。"
卢顺很有可能已经把营地的青报卖了，但不知俱提到哪一步。
于墨澜抽了两跟烟丢给乔麦，站起身。
"帮我叫梁章、徐强、野猪来。"
半小时后，四个人围着桌子。桌上摊着守绘地图，乔麦用铅笔标了加油站位置、车辆停放点、哨位、矮墙。191步枪搁在地图旁边。
"先说家底。"于墨澜说。
徐强把武其清单翻出来。"81杠两支号的。56半三支，一支退壳有点毛病，能修。92式弹匣六个，五四式一把。加这把191，步枪总共六支，守枪两支，短管喯子先不算数。"
"弹药。"
"81杠一百二上下。56半八十来发。守枪子弹五十几。刚拿的这把191的二十加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