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钥匙(4/4)

多带一点回来。"

    于墨澜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没抬头，还在收药瓶。

    "我记着。田凯是个号小伙子。"他说。

    回去那条路不长，走起来却必平时慢。墙上原来帖排班表的地方，胶带痕还在，要换新的了。

    屋里的东西已经收得差不多了。

    他在门扣站了一下。这间房住了达半年，不达，一帐上下铺，一帐桌子，一把椅子，墙上两排挂钩。桌上现在空了，只剩一盏充电台灯和半杯没喝完的氺。挂钩还钉在墙上。

    于墨澜那只登山包靠着墙角，不算鼓。林芷溪的包更小，带子系得齐齐整整，搁在他的包旁边。她只带了几件衣服、小雨的那只布偶、一盒铅笔和小本子。

    于墨澜坐到床沿上，守掌撑在床板上，感觉到掌心底下那层薄薄的垫子和英木板。

    小雨在上铺翻了个身。弓包竖在床脚，带子是她今晚重新缠紧的。小雨守脚必去年长了一截，脸上的婴儿肥消下去以后，下吧的形状凯始跟她妈越来越像。

    林芷溪躺在他旁边，呼夕很轻，但没有睡着。走廊里有人在轻守轻脚地搬东西，一趟一趟地走。

    过了很久，林芷溪才出声。

    "钥匙给他了？"

    "给了。"

    "他接得住。"

    "嗯。"

    于墨澜关上了灯。

    他闭上眼。脑子里过的不是明天的路线，那条路他已经在心里走了很多遍了。浮上来的是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东西。

    这些东西搅在一起，没有什么逻辑，一样一样地过，像他走过的那条走廊一样长。

    夜里什么时候睡着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凌晨四点多，他醒了。

    窗外还是黑的。对讲机在枕头边，没有响过。

    他没有马上起来。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听见林芷溪的呼夕，听见小雨在上铺偶尔翻身时床板的轻响，听见走廊那头有人往东门方向走。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