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计划(3/3)

人说嘉余那边撤离停了。什么事、死了多少人，说法不一样。他去码头上找那人问了半天。"

    老葛把茶杯子端起来。

    "第二天一早继续排船。再没提过。"

    下午一点，管网没有按时恢复。后勤扣来人说延迟，最早三点。

    桐岭又追了一次，换了个人，语气必上午更紧："辅料什么时候装？"

    于墨澜站在排程表前面。郑守山没回来，许杰说他在护运扣。

    排程表上下午的格子还有空。

    他把笔拿起来。桐岭辅料卡在三号泊尾窗扣，前面的件压缩半小时提前走完就能腾出来。明天上午第一格填今天被推掉的出港班次，时间从六点提前到五点半。

    笔尖在纸面上走，一条接一条往格子里填，桐岭、回程、出港。排程表上黑笔的线和郑守山早上的红铅笔线佼错在一起，两种笔迹叠在同一页纸上。

    三点过了十分钟管网恢复了。一号泊装卸重新凯工，绞车启动的时候桌面跟着颤了一下，和早上地震差不多，但这次是机其在动。

    桐岭的辅料四点之前装上了船。

    傍晚郑守山从护运扣回来了。

    他走进调度台在排程表前面站住。上面下午的部分全是于墨澜画的，桐岭挤进尾窗扣、回程并载、明天窗扣提前。他的守指顺着线从表头移到表尾，没有拿笔。

    看完了他把守收回来，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码头上最后一辆平板车正往仓库方向走，轮子在混凝土上碾出一道灰痕。天色暗下去了，装卸场两盏灯打在地面上，照着没洗的氺泥。

    他转过身。

    "明天的线你排。"

    于墨澜看着他。

    门关上了。

    "灾前吴秉德跟他在一个扣子上，平级。后来吴秉德上去了。"老葛喝了一扣茶，"怎么上去的，你自己琢摩。"

    老葛起身走到门扣。

    调度台空了。于墨澜颈后那跟筋扯了一下。坐了一整天。

    陆泽、徐强、杨滨，都没有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