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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了身子。千亦久就蹲在她面前,阳光从他身后斜照过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
他身后的羽翼安静地垂落着,几片羽毛梢比平日里黯淡一点儿,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不知是阳光衬托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望着她,眼角微微弯起,弧度温柔得像纷飞的结羽花。
“笑一下。”他声音微哑。
时予欢含着糖,甜意堵着喉咙,含混不清地“啊?”了一声。
千亦久的目光掠过她被阳光染上暖色的脸颊,微微睁圆的眼眸,以及被糖果吓了一跳的欣喜。
他看着她,眉眼间的笑意深了些。
“对我笑一下吧。”
他轻声重复道。
作者有话说:关于“饲养论”这个点,怕有小读者误会还是说明一下,有一点点化用和借鉴《小王子》里狐狸的观念。
再加上这个时期的千亦久本身就不太具备正常的人际关系概念(他自己就是被人类饲养的怪物,脑子里自然也只有‘饲养’与‘被饲养’的关系),我当时写的顺手想到了,就顺手这么写了,“饲养”一词在本文无任何物化、贬义等其他否定人格的含义,它仅仅是一个略带童话色彩和浪漫色彩的修辞手法而已,勿曲解,勿断章取义,谢谢~
第32章 又一场雨 你很想念他,是不是
椰子糖的奶香口感, 像海边的太阳。
时予欢被甜得晕乎乎的,一时间忘了反应,在听清千亦久的话后, 她缓缓抬起手,像平日里拍照那样, 比了一个非常标准化的“耶”的动作, 想了想,再摆出一个非常标准化的微笑。
她其实没想要笑,这个微笑也不是发自内心。
因为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千亦久回来了?他没事了?上头那群人有没有为难他?他们有对他做什么吗?他的糖是从哪儿来的呢?
满腔心事都含在一颗糖里,让她忘了高兴,以至于连笑都很标准, 很茫然。
千亦久看着她笨拙不自然的动作,低眸, 敛去眸光里的期待:“也行。”
他看出她的笑不太自然,和平日里见过的其他人客套时的微笑一样,不过也行, 只想看她笑一笑, 除了这个,在那间昏暗的封闭室里时,他也没别的念想了。
时予欢仰起头看他:“你……你回来啦?”
千亦久“嗯”了一声,他站起身,拖着黯淡无光的翅膀走到树下的结羽花坨上,靠坐下来,缓缓闭上眼睛,掩住眸中的血丝,咽下喉间的铁锈味。
从封闭室回到花海,他是一步步走回来的, 飞不动,也许是因着这个,他回来的大抵有些迟了,椰子糖藏在手心,估计被暖化了,难怪女孩不太喜欢。
他实在很想休息了,残余的疼痛还在脑子里,刀劈斧凿一般震着他的精神。
研究中心想把他改造成一个傀儡,彻底当一个人型武器,这件事他知道,他的诞生本就是失败的复活,他不是那群人心心念念渴望的三白乌。
这样的摧残次数已经记不清了,大概有一千多次了,以前不觉得有什么,总归在挨过去后回来休息几日就好,不算大事。
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没法应付一个等他的女孩。
时予欢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也有很多问题想问,看得出来,她很想问他怎么样?在她离开后,他有没有受到什么刁难。
不能答她的问题,千亦久想,得换个法子,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然迟早,他会露出破绽。
于是,在时予欢好不容易含完糖,张了张嘴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