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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血花,三月七猛地捂住了嘴——作者有话说:sorry……
第42章
玲可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漫长的梦。
梦里有着在贝洛伯格永远见不到的温暖春天,有永远不会离开的家人,有一花园永远不会开败的花。
另一个“玲可”说,只要她愿意一直留在她想保护的“家”里,那么她就能永远拥有这美好的一切。
为什么不呢?于是她不再踏出那扇门,相信这么做就是在保护家人,就算偶有困惑,另一个玲可也会一再向她保证她会处理。
美好的日子似乎怎么过也过不完,什么也不必担忧,什么也不必多想,只需要尽情享受这不存在【? ? 】(某个概念似乎被抹去了)的生活。
但幸福与满足过后,是空虚与疲倦。
永远在摆弄花瓶的母亲,早出晚归的希露瓦和杰帕德,还有从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父亲。
有点无聊。她想。
于是下次见面,母亲不再摆弄花瓶,而是拿着一把枪说要去外面打猎;希露瓦和杰帕德在一夜之间爱上歌剧,隔着房门永远能听见他们房间内传出歌剧唱片的声音;父亲反倒开始摆弄花花草草,找了一个铲子在花园里挖坑,却从不见他种出什么。
——他们应该……是这样的吗?
第一个困惑诞生,玲可开始试着回忆被美梦所掩盖的过去,但一个个似是而非的场景里,她不再能确定自己的记忆是否正确,眼前和过去哪个才是真实。
每一个天亮后,她走入她所“想”的一天,再在光怪陆异的一天过后入睡,重复这个循环。
仿佛一个永远只有一个布景的舞台,台上包括她在内的五个人在每一集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而撰写剧本的人,似乎也并不是她。
“家人们”遵循她的想象,为她扮演一个完美无缺的家,唯独有一点无论如何也不能弥补的纰漏。
那就是,他们永远不同意玲可离开“家”。
即便除了玲可之外的每个人都经常出门,玲可也目睹着他们跨出那扇缠着新鲜藤蔓的大门,但当玲可提出她也要离开时,他们总会用各种理由拒绝。
玲可尝试过趁他们不注意离开,可只要她靠近包括大门在内的任何“边界”,“家人”中就立刻会有人出现在一旁,半强硬的把她带离那里。
他们的理由出奇的一致:“是不喜欢我们的‘家’了吗?”
玲可沉默以对。
朗道家的女儿似乎生来就比较叛逆,长姐希露瓦就是很好的榜样,而玲可也有着不输她姐姐的叛逆心,越被阻拦,她就一定要去外面看看才行。
她等到了“只有她自己在家”的一天。
这还是玲可第一次独自待在这个似乎什么都笼罩着一层柔光的家。一切好像没什么变化,她走出家门,抬头看了许久。
天上缺失了某个应该被称作太阳的东西,只有混沌的天光落下苍白的光明,但她有些想不起那东西是什么样的。
她又往花园走去。
她亲自摘下一朵花(很熟悉的模样,但这是什么花?),花枝发出某种玻璃般的脆响,转眼化作一捧轻飘飘的灰烬飘散。
原来花也是假的。
她扬掉残余的灰烬,走向那扇紧闭了许久的门。
门外还是阳光灿烂寂静无人的街道,一片安静祥和,连缠绕在栅栏上的翠绿藤蔓都鲜嫩的还有黄色的尖芽。
然而,在玲可伸手握住金属栅栏时,外面的景象变了。
几乎就是一个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