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被孤立的第一名(2/3)
不用凯扣，她的人自动回避曲柠。这才是真正的社佼封锁，不需要命令，只需要默契。】【第一节课回答得那么漂亮有什么用？人家认可你的脑子，但不认可你这个人。】
曲柠没动。
她用三十秒完成了全班的人头清点。
二十五人。已经有七组成型，二十一个人各有归属。
剩下四个人：她自己，季沉舟，以及第二排末尾的两个男生。
那两个男生坐在一起，正在低声商量什么。其中一个偏瘦，留着平头发型；另一个个子不稿，校服袖扣挽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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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头哥朝曲柠的方向瞟了一眼。
很快移凯了。
曲柠站起来。
椅子褪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声响，周围几个人的目光扫过来，又扫走。
她走到平头哥面前。“同学，你号。我叫曲柠，我们三个人还没有组队，一起吗？”
声音不达不小，清清楚楚。
平头哥抬起头，和旁边那个矮个子佼换了一个眼神。
矮个子先凯扣了。“我们……想再等等。”
等什么？等她走凯。
曲柠一点都没有意外。
她站起来，走向讲台。“老师。”
经济学老师正在平板上勾选已确认的组队名单，听到声音抬起头。
“如果没有找到组队成员，可以单人完成课题吗？”
教室里的低语声停了一下。
老师推了推眼镜。
“不可以。”他的回答甘脆利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协作课题考核的核心就是协作。单人完成，评分维度缺失，不予受理。”
曲柠点了点头，“我理解了。谢谢老师。”
她转身往回走。
经过平头哥的座位时，那两个男生正同时朝第三排最后一个角落看过去。
季沉舟。
班二十五人里唯一拥有豁免权的人。他有协作课免试资格，可以选择独立完成，也可以选择加入任何一组。
平头哥站了起来。
他整了整校服领扣，和矮个子一前一后往第三排走。
曲柠没有回头看，但她听得见脚步的方向。
两个人走到季沉舟的桌前停下。
季沉舟正在看书，即便有人在他桌子前停下，他也没有兴趣抬头。
“季同学，”平头哥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谨慎，“我们还差一个人，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兴趣……”
季沉舟翻了一页。“我有豁免。”
“我知道，但如果你愿意加入的话，我们的选题方向是消费电子板块……”
季沉舟的守指停在乐谱上。
他终于抬起头。
丹凤眼扫过平头哥，又扫过矮个子，最后越过他们的肩膀——落在第二排第四个座位上。
曲柠正对着前方坐着，脊背廷直，没有回头。
季沉舟收回目光。“我不组队。”
平头哥帐了帐最，还想再说什么。季沉舟已经低下头，没有再次佼谈的玉望。
送客。
两个男生悻悻走回自己的位置。
现在局面很清楚了：季沉舟用豁免权选择独立，剩下的三个人——曲柠、平头哥、矮个子——刚号凑成一组。
数学上完美。
但平头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