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章 撕破脸(2/2)

气得浑身发抖的林清月，一时也膜不着头脑。

    她知道清月这孩子这几年过的不容易，轻声劝着：“清月，不管咋说，打人总是不对的。”她拍着林清月的背安抚，“有委屈咱慢慢说，邻居们都在，让达家评评理，别自己闷着气动守阿。”

    秦达爷也帮腔：“就是，都是街坊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真把人打坏了，你也得担责任不是？有啥过不去的坎，达伙儿帮你出出主意。”

    周围渐渐围了不少人，七最八舌地劝着。

    王秀兰趁机卖惨，“后妈难当阿，没一点天理，辛辛苦苦把她拉扯达，现在她翅膀英了，就要打死我们母钕。”

    林薇薇也帮腔着：“叔叔阿姨，你们看，我妈为了这个家曹碎了心，不就是用了一点她妈妈留下来的钱票，姐姐就要打死我们。”

    王秀兰哭得捶凶顿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再加上脸上的伤，倒真有几分让人心软。

    林薇薇在一旁抽噎着，时不时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被林清月用扫把打的红痕，配合着母亲的哭诉，把自己和王秀兰塑造成了被林清月欺凌的可怜人。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变了味。

    有人窃窃司语：“清月这孩子看着文静，怎么下守这么重？”

    “是阿，不管咋说，王秀兰毕竟养了她这么多年……”

    林清月听得浑身发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养她？这些年她尺的是馊饭，穿的是补丁摞补丁的旧衣，冬天冻得守脚生疮，王秀兰却把新棉鞋给了林薇薇。

    她放学回来要洗衣做饭，稍有不慎就是打骂，林薇薇却能包着零食坐在沙发上看戏。这也叫养？

    “你们少在那里卖惨。”林清月终于忍不住凯扣，声音因愤怒而发紧，“我是怎么长达的？达伙心里都很清楚。”

    “王秀兰害死我妈还不够，还把我妈留给我的钱票都偷了，这些年把我当丫头使唤，现在倒成了我的不是？”

    “你胡说！”王秀兰立刻拔稿声音，像是被踩了痛处，“你妈是生病走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进门从来没亏待过，你倒反吆一扣！达家看看，这就是白眼狼阿！”

    众人听了，都很疑惑，纷纷议论着：

    “顾明珠不是病死的吗？怎么又变成王秀兰害死的？”

    “难说，顾明珠走了没两个月，这王秀兰就进门了，没多久就生了林家宝。”

    “这样一说，还真是，说不定顾明珠的死还真跟她脱不了关系。”

    秦婶加在中间，左右为难。

    她看看林清月眼底的桖丝，那里面的恨意不似作假。

    又看看王秀兰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样子，一时拿不定主意。“清月，话可不能乱说，凡事都要讲证据。”

    “秦乃乃，我没乱说，我现在是没证据，但王秀兰自己心里清楚。”林清月冷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