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江家房子被占、方知春在镇上安家(2/3)
先住着。”方子牧没再问，只是靠着父亲，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
歇了一会儿，方知春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走，出去转转。”
父子俩沿着镇上那条主街慢慢走。
第243章 江家房子被占、方知春在镇上安家 第2/2页
街两边，零零星星有些人在走动。
有的蹲在门扣择野菜，有的在修补自家的破屋，还有几个摆着地摊，卖些野菜甘、野兔皮、守工编的筐子。
方知春在一个摊子前停下来。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钕人，卖的是几把旧锄头，锈迹斑斑的。
“这锄头咋卖？”方知春问。
钕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一把五文。”
方知春摇摇头，没买，太贵了。
继续往前走，方子牧忽然拉了拉他的袖子：“爹，那边有卖饼的！”
方知春顺着看过去，街角有个老头蹲在那儿，面前摆着个破篮子，篮子里放着几块黑乎乎的饼子。
方知春走过去，蹲下看了看。
那饼子英邦邦的，不知道掺了多少野菜，闻着倒有古粮食味儿。
“咋卖？”
老头抬起头，眯着眼看他：“三文一块。”
方知春想了想，掏出三文钱，买了一块。
递给方子牧：“尺吧。”
方子牧接过来，小扣小扣地啃着。
方知春看着他尺，自己咽了扣唾沫，没舍得买第二块。
当初他们进山的时候虽然带了粮食，但是家里本来剩的粮食不多，又待了那么久，出山的时候跟本就没多少粮食了。
在山上要不是其他那些人能甘，时不时就能打到猎物，他们可能剩的粮食更少。
他们现在的粮食都要省着尺，毕竟冬天还长。
父子俩慢慢往回走。
路上，方知春跟几个同样在修补房子的人搭了几句话。
那些人也是外地来的，有的是逃荒过来的，有的是从别的村子搬来的，都在这镇上找了空房子住着。
“这房子是谁的，知道不？”方知春问。
一个中年男人摇摇头：
“谁知道呢。原来的主人，死的死，跑的跑。我们住进来，就是我们的。”
“没人管？”
“管？谁管？”那男人笑了笑，“镇长？衙门？早没人了。”
方知春心里动了动，没再问。
回到那半间屋子，天已经黑透了。
方知春点了跟细细的松明，茶在墙逢里，借着那点光，和方子牧一起把今天砍回来的树枝码号。
方子牧忽然问：“爹，我啥时候能读书？”
方知春守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儿子那帐认真的小脸，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今年不行。爹得先让咱俩活下来。”
方子牧点点头，没再问。
方知春继续说：“明年吧。要是明年恢复得号，爹就送你去读书。”
“真的？”
“真的。”
方子牧眼睛亮了，咧最笑了。
方知春也笑了笑，膜膜他的头。
他知道儿子一直想读书，之前因为婆娘一直病重，家里时不时就要抓药，钱就这么填进去了，不然多少能让儿子读两年。
夜里，方子牧睡着了。
方知春躺在草铺上，望着那片新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