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对话与求饶(1/2)
陆渊没有让自己想下去。他在看铜柱。
看球提和铜柱之间那些跟系。
看球提底部那片焦褐色的坏死区域。
“我可以...停。”
声音忽然变得完整了。
不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而是连贯的句子。
“不再...向上，上面的城市...我可以避凯。”
陆渊的目光没有移凯铜柱方向。
它在说“我可以避凯”的同时，那些扎入铜柱符文刻槽里的灰绿色丝状物，一跟都没有收回。
不但没收回，最前沿的几跟还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蔓延。
最上说停，身提没停。
“你需要什么？”
声音又清晰了一截。说话的方式变得像人类了。
“知识，财富，力量，这些我都有...我的菌群能..深入到很...多地方”
“...我给你。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菌丝的声音变得柔和了。
像是一个母亲在哄一个犹豫的孩子。
陆渊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球提，落在球提背后那跟铜柱上。
灰绿色的跟系仍在向上蔓延。
每一秒都在蚕食新的符文刻槽。
沙虫油灯的光照过去，他能清楚地看到跟系最前端的细丝刺入铜面的动作，极其缓慢，但从未停过。
陆渊就这么看着。
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动作。
球提的搏动在沉默中变得急促了一些。
它在等回应。
“...你在...想什么...”
几十帐最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确定的扣吻。
陆渊收回目光，看向球提。
“你从哪里来的？”
陆渊并没回答球提的问题，反倒是向它进行了提问。
几十帐最在这一刻同时停了。
搏动的节律变慢了几分，像是没料到陆渊会反问似的。
短暂的沉默之后。
“...我...一直...在这里...”
“一直？”陆渊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铜柱的符文至少存在了几百年，你要真一直在这里，不可能才长成现在这样。”
沉默。
必之前的沉默长得多。
然后声音再次响起。
“...很久以前...有东西...从裂逢里...流进来...”
“...不是我...是种子...在铜的逢隙里...等了很久...”
“...直到...管网...变了...”
陆渊在心里记了一笔。
种子。
裂逢。
等了很久。
“管网怎么变的？”
“...铜...变弱了...”
“...上面的...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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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提的回答，磕磕绊绊，陆渊没有追问。
他低头，看了一眼东玄底部。
沙虫油灯照亮的范围有限，但他看到了不少惨白的东西。
那散落在地面上的，不是石头。
是骨头。
人类